一個小弟抄著酒瓶衝上來,沈騫抬手一擋,反手一按,那人啪地趴在沙發上。
“坐著。”
沈騫往前走,包間裡暫時沒人攔他。
他走到燕兵面前,抬手把口罩摘了。
燕兵的臉一點一點白下去,酒杯還端著,卻是抖個不停。
“你......憨牛!”
憨牛衝了出來,沈騫側了半步,讓拳頭從耳邊擦過去,反手扣住手腕往下一帶。
憨牛的胳膊硬得像車胎,沒帶倒。
茶几被兩個人力氣頂著橫移出去半米,酒瓶滾下來,碎了一地。
沙發上那幾個女人縮成一團,頭埋進膝蓋裡,沒一個人出聲。
憨牛抽回手,退了一步,肩膀一沉,又撞上來。
這一回沈騫沒讓,他迎著人上去,一手按住肩膀,另一隻手從腋下穿過去。
人被壓著砸在茶几上,玻璃桌面瞬間四分五裂。
憨牛兩隻手撐著桌面,脖子上的筋全崩起來,臉憋成紫的。
兩人較上勁,沈騫也沒加力,等了七八秒,憨牛撐桌子的手鬆了一下,鼻孔裡的氣粗得跟拉風箱似的,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不打了。”
沈騫鬆手退開半步,憨牛直起身,胸口一起一伏,卻不敢再跟沈騫對上眼神。
看到憨牛被打得沒了脾氣,燕兵轉頭望向角落:“三哥……”
此時沈騫才注意這個坐在燕兵不遠處,臉上泛著油光,有三層下巴的胖子。
連燕兵都喊哥,大概就是他在縣城裡的依仗了。
都這會兒還在裝穩如泰山?
沈騫心中不由得好笑,隨即一把抓住燕兵右手,往下一壓。
“咔。”聲音不大,跟踩碎一顆核桃差不多。
然而燕兵猛地長大嘴,兩眼珠子瞬間充血,渾身像觸電般劇烈顫抖起來!
“住手!”
胖子崔明遠臉上油光一閃,徑直將盤在手腕上的珠串砸向沈騫!
多少年了!
多少年沒人敢在他面前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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