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敲開了所有的門，沒有。”
外面盯著的人也說著：“沒有出來。”
“快去通知所長！”他們立馬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就說人忽然找不到了，申請一下這些攝像頭的許可權。”
“你們兩個，繼續守在門口，任何人都不允許出去！那人可能帶了人皮面具！”
兩個原本守在門口的人張了張嘴。
剛才，就有好幾個人出去了。
“怎麼？”
“老，老大……”旁邊的人被嚇得有些口齒不清了，“剛剛，剛剛……”
“剛剛什麼？”
“剛剛有好幾個人都出去了！”
“什麼？”被叫做老大的人提高了聲音，“怎麼不早說？”
“他們向什麼方向走了？”
旁邊那人這個時候理清了思路，說道：“有一男一女向上去了，還有一個男的去了下面，一個女的之後也向下走……之後又有兩個男的……”
這邊幾個人絮絮叨叨說著，另外一邊，方非晚和那個男的已經成功混入了流浪者的人群裡面。
大家都衣衫襤褸，身上散發著各種不太好聞的味道。
除此之外，大多數人的臉上都帶著驚恐，剩下的，則是絕望之後的麻木。
“行行好，行行好，有沒有人借我們三個積分？”
“孩子，孩子晚上出去，就只有死了啊！”
後面，有個婦人抱著一個襁褓，臉上滿是淚水。
方非晚路過，嘆了一口氣，拿出一枚E級別的晶核，塞到那個婦人的手中：“別聲張。”
說完，還沒等對方反應，她就拉著那個男的向前走了，一邊走，二人還一邊‘吵’了起來。
“你這個廢物，居然會被一個小孩兒，把身上的積分都騙光了！”
“現在，我們身上連六個積分都沒有！”
那個男的頓了頓，一時之間有些接不過這話，只有垂著腦袋，說著：“沒都沒了，你吵也沒用。”
“是沒用，你個沒用的廢物！”
旁邊避難所執法人員呵斥道：“不許大吵大鬧！”
“沒有積分就滾出去！大門在那邊！”他伸出手指了指避難所大門。
“所有沒有積分的人，自己滾！別等到凌晨，讓我們來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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