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27分,值夜班的沈令初接到了客人的投訴電話:
「1208房那麼大動靜你們能不能管管?這都快趕上種馬了!女人換了一個又一個,沒白沒黑地幹也不怕陽痿!」
沈令初站在1208號客房門前抬手要敲門的時候,服務員小陳忍不住地提醒她:
「沈經理,說不定這個時候人家正在……」
那兩個字她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掃了人家的興致多不好,聽白班的人說,這個客人很重要呢,是今天白天大老闆親自安排進來的。」
碰上這種事沈令初也覺得頭疼,可1208的客人重要,1207的客人就不重要了?
沈令初一連敲了兩次門都沒人回應。
不會這會兒真在裡頭……那個吧?
確實挺尷尬的。
可客人的投訴又不能不理。
沈令初嘆了口氣,側頭朝向房門想聽聽裡面的動靜。
哪知耳朵剛貼上門板,房門就被人從裡面給打開了。
她沒防備,貼著房門的身子不受控地朝著裡面栽了過去,「砰」地撞到一個人的懷裡。
「對不起。」
沈令初慌亂地扶住門框從那人懷裡出來,下意識抬眼看向眼前這個身上裹著深灰色絲質睡袍的男人。
眉目清俊,鼻峰高挺,輪廓清晰,鼻樑上架了副精緻的銀絲無框眼鏡,襯著他乾淨的冷白皮,簡直就是將「斯文雅正」四個字型現到淋漓盡致。
不過,在看清男人五官的瞬間,沈令初怔住了——
秦溯……
她的渣男前任。
他怎麼跑到南江來了?
心裡這麼想著,她又忍不住打量了他一眼,的確就是那張化成了灰她都認識的渣男臉。
而且,女人換了一個又一個也的確是他秦大公子的風格沒錯了。
可對方卻像是根本就不認識她,臉上的表情冷漠得就跟她欠他錢似的,「我沒叫特殊服務,用不著一見面就投懷送抱。」
一聽這話,沈令初更肯定眼前的男人就是秦溯那渣男沒錯了。
「這位先生,您想多了,我們是正規酒店,不提供任何不正當的服務。」
把她當什麼人了?
說這話的時候,沈令初儘可能地按壓著那股子湧動在胸腔裡的怒意,「有客人投訴您房間裡聲音太大影響休息,我過來了解一下情況。」
秦溯抬腕看了一眼時間,依舊冷著一張臉,「凌晨一點四十五分,你想了解什麼?我睡覺的全過程?我是應該脫了衣服當面睡給你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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