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老師」。
女兒幼兒園的班主任。
她劃開接聽鍵,聽筒那邊傳來萌萌老師歉意的聲音:
「喂,是沈嘉期的媽媽嗎?」
沈令初越發忐忑起來。
老師沒事是不會打電話的。
「我是沈嘉期的媽媽,是有什麼事兒嗎?」
萌萌老師語氣裡的歉意更深了,「期期媽媽,是這樣的,期期在戶外活動的時候被旁邊的小朋友不小心從滑梯上撞了下來,磕到了頭,膝蓋也破了,我們已經把孩子送到市兒童醫院去。麻煩您過來一趟吧。我們也已經通知了對方孩子的家長了,他們一會兒也會過去……」
……
沈令初火急火燎地來到市兒童醫院。
萌萌老師正陪著期期在診室外面的走廊裡玩玩具。
小丫頭的額頭上貼了個創可貼,膝蓋上貼了塊方型的白色紗布,很明顯就是皮外傷。
期期奶聲奶氣地衝著她叫了聲「媽媽」,萌萌老師站了起來,把手裡的檢查報告單遞給她,又把受傷的經過說了一遍。
沈令初看了看報告單,確實只是皮外傷。
期期揚起小臉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她,「媽媽,我沒事,你別怪策策哥哥好嗎?他也不是故意的。」
小丫頭說著朝著旁邊看了一眼,沈令初這才注意到了那個正瞪著大眼睛上下打量著她的小男孩。
年紀看著明顯比期期要大,虎頭虎腦,挺討人喜歡的。
不用說,他就是把期期從滑梯上撞下來的策策。
萌萌老師接著解釋,策策是大班的,比期期大兩歲。
因為今天他的家長也沒時間來參加運動會,所以他就自告奮勇地和期期組了隊。
兩人玩得很好,只是沒想到在玩滑梯的時候把期期給傷到了。
沈令初自然不會責怪他,「放心吧,阿姨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小傢伙沒接她這話,瞪著眼睛看了她一會兒,說:「阿姨,我見過你。」
沈令初很肯定,她是第一次見這個小男孩。
不過,她去接期期的時候被他看到也是有可能的。
沈令初沒有多想,只是笑了笑,正要說話,不經意地一轉頭,一個一身月白色休閒西裝的男人正朝著這邊走過來。
寬肩窄腰,身材頎長挺拔。
那張禍國殃民的妖孽臉上,一副銀絲邊無框眼鏡架在鼻樑上,配著他周身斯文敗類的氣度,越發顯得道貌岸然,透著一股子讓她看一眼就想過去湧拳相報的特殊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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