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溯一如既往地情緒穩定。
他將目光從橙汁移到她臉上，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我沒說你是屎殼郎，你是癩蛤蟆。」
說完，像是生怕她聽不明白，還很貼心地又補充了一句，「想吃天鵝肉的那種。」
沈令初又想吐了。
「我就算是癩蛤蟆，你也不是天鵝肉，像你這種在我這裡被淘汰掉的老男人，就算是每天跪在地上求我，我都懶得多看一眼！」
秦溯垂眸看著她的臉，眼底深邃如潭，「心裡話？」
沈令初眼睛都不待眨一下的，「我有必要騙你嗎？」
秦溯又看了她一會兒，垂下眸子不說話了。
沈令初有些意外。
他這張毒死人不償命的破嘴，居然還有卡殼的時候？
不應該呀！
沈令初禁不住看了他一眼，他正拿拇指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橙汁杯子的邊緣，臉上的表情很淡，像是在失神。
沈令初還真極少見他這樣。
難不成是她剛才的話說得太重了，傷他自尊心了？
這就更不應該了，他那臉皮厚得跟城牆似的，誰能傷得了他呀？
那他怎麼突然就不說話了呢？
哦……不是！
她怎麼在考慮他的感受了？
他揹著她跟那個女人領證的時候，怎麼就沒考慮過她難不難過呢？！
真是腦子進水了！
結果，沈令初剛罵完自己，對面就傳來了秦溯斯文清雅的聲音：
「天還沒黑呢，怎麼就開始說夢話了？沈女士不會是這麼多年沾不著男人，得了痴心妄想飢渴症了吧？」
沈令初：「……」
你看！你看！
她就說吧！
這渣男他就不值得同情！
她深吸了一口氣，抓起座位上的包包氣鼓鼓地跑到旁邊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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