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失望地嘆了口氣,「不瞞你說,分開的這幾年,我也睡過幾個男人,他們在這方面個個都比你強,如果你想跟我再續前緣,最好還是先回去練練床上功夫,否則只會讓我覺得索然無味,提不起任何興趣。」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睛一直注視著秦溯,看著他眼中的熱切一點一點褪去。
「當然了,如果你實在想要在這裡跟我發生點兒什麼,我也不會拒絕,畢竟我現在是空窗期,雖然你是差了點兒,但將就著也還能用。怎麼樣,秦先生?你要不要彌補我今晚的空白?」
她說著伸出雙臂勾住秦溯的脖子,作勢又要去吻他,秦溯伸手鉗住了她的下頜骨。
他漆黑的深瞳低垂著,看向她的目光淡漠得看不出一絲波瀾,「吃點兒好的吧,豬食吃多了都不認識細糠了。」
言罷,他鬆開她,撈起擱在旁邊的外套大步走到門口,「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沈令初看著那道房門,出神了好一會兒。
她的這番話很明顯讓秦溯不爽了。
按理說他心情不爽了她應該高興才對,可不知道為什麼,她也覺得心裡空落落的,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兒。
洗漱完了躺在床上,她怎麼都睡不著,腦子裡翻來覆去想的全是秦溯那張臉。
到了後半夜好不容易睡著了,她就開始做夢,夢到的也還是他。
兩個人從頭到尾乾的都是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兒。
一會兒在床上,一會在地板上,一會兒又在沙發上……
導致了她凌晨五點多鐘醒過來人的時候身上還汗津津的,下面的內褲也……
四年來她一個人既要帶孩子,又要養家,每天都要累成狗。
從來都顧不上往那個方面去想,還以為自己早就清心寡慾了,結果這男人一齣現,又把她給打回原形了。
身上燥熱得不行,沈令初又睡不著了,忍了又忍,突然想起來去年她過生日的時候閨蜜艾子送給她的那件神秘禮物。
她撩開被子下床,從踩著凳子從衣櫥頂上的盒子裡拿出了一根大號的「口紅」管。
她旋開蓋子,按動下面的開關,伴隨著細微的「嗡嗡」聲,「口紅」在她手裡令人羞恥地振動起來。
艾子說她一個常年不沾葷腥的成年女人,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難免會「孤單寂寞冷」,送她這個「聊以自慰」。
沈令初當時覺得特別無語,罵了她一句「色女」之後就直接把它丟進衣櫥頂上的盒子裡吃土了。
她不得不承認,這東西還挺好用的,確實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折騰完了之後又出了一身汗,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也到了起床做早飯的時間。
在這個空當她從手機裡看了一眼郵箱。
昨天投出去的十幾份簡歷有七八家顯示已閱,但給她回覆的只有三家,都被拒了,原因大體一致——
她是單親媽媽,不好平衡孩子與工作之間的關係。
這的確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當初之所以能夠入職金海岸,完全是因為那個時候有父親幫她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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