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初一愣,看一眼他滿懷深意的表情,暗自想著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可是不應該啊!
當初她和秦溯是地下戀,雖然在一起四年,但知道的人並不多。
分手之後,她更是從未向身邊的人提到過她,包括她幾年前還在世的父親。
她不想再和秦溯扯上關係,搖搖頭,「在昨天之前,我從來就沒有見過秦先生。」
「哦。」
顧成利審視著沈令初的表情,感覺她不像是在說謊。
昨天宴席結束之後,為了調查秦溯口中所謂的「孽畜」,他特地去安保處調過監控。
天闕廳是貴賓區,出入的客人較少,在那個時間段除了秦溯本人之外,進出衛生間的人就只有沈令初自己。
所以他幾乎有九成的把握確定那個咬人的「孽畜」就是她。
雖然跟秦溯接觸得少,可他的處事風格顧成利還是聽說過的,外表溫文爾雅,人畜無害,實際是一頭微笑的狼,一般人根本就惹不起。
可是,在被沈令初咬了一口之後,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打聽起了她的個人近況,甚至還對自己當眾把沈令初給開除這件事情頗為不滿。
所以顧成利得出兩個結論,要麼兩個人之前就認識,而且還關係匪淺,要麼就是秦溯風流成性,想打沈令初的主意。
現在沈令初明確說了不認識,那肯定就是後者。
畢竟,秦溯早年的一些花邊新聞他還是聽過的。
不管是哪種原因,投其所好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想到這裡,他收起思緒,「不認識也沒關係,接觸的時間久了自然也就認識了嘛!」
沈令初聽出來他是話中有話,「顧總有話就直說吧。」
顧成利呵呵一笑,「秦先生剛在咱們酒店充了五千萬的會員,包下了觀瀾居的獨棟套房。」
夠豪橫的,沈令初想。
觀瀾居是金海岸最豪華的五套頂級豪華包房之一。
位於她所工作的客房樓後面,獨棟小別墅的設計,四邊環水,環境雅緻又清幽。
她雖然沒有進去過,可也無數次地聽酒店裡的同事們提到過那裡的奢華——
屋內鋪的啞光魚肚白大理石是義大利進口的,庭院裡的假山石頭是特地從一千公里之外運過來的精品宣石,就連養在池子裡的觀賞魚都價值不菲,最便宜的品種也要五位數一條。
這樣的房間自然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連帶著其他四套說起來,迄今為止住過的客人屈指可數。
就說最近,除了秦溯之外,入駐這五套豪華套房之一的,就只有南江當地一個帶有黑道背景的富二代。
沈令初不明白顧成利為什麼要跟她說這些,禮貌地等待著他的下文。
顧成利正色道:「秦先生這個客人有多重要老周應該都跟你說過了,雖然那晚的事情有些誤會,但你惹惱了秦先生這是不爭的事實,我的意思是,解鈴還須繫鈴人,秦先生心裡的不痛快,還得由你來化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