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期小跑過來,仰著臉,一臉認真:“那個壞叔叔欺負我,為了不讓我告訴媽媽,他才買的!”
沈令初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猛地抬頭,看見秦溯正站在不遠處,手裡還捏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秦溯!”沈令初站起身,聲音拔高了幾分,“你還是不是人?連個孩子都不放過?!”
餐廳裡不少人轉過頭來看向他們。
秦溯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但看著周圍投過來的異樣目光,以及沈令初那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的表情,他忽然覺得解釋是這世上最沒意思的事。
他冷笑一聲,將煙塞回口袋,轉身就走。
背影僵硬而疏離,透著一股“懶得跟你計較”的傲慢。
策策從後面追上來,一邊跑一邊回頭看了沈令初一眼,然後追上秦溯,拽著他的衣角,小聲嘀咕:“表叔,你比我爸還慫。將來結了婚,肯定是個妻管嚴。”
秦溯腳步一頓,低頭瞪了他一眼:“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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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包廂。
秦溯推門進去,紀壤已經坐在裡面了。
他比秦溯大五歲,眉眼間和策策有幾分相似,但氣質更沉穩內斂。看見秦溯進來,他抬手看了眼腕錶:“處理完了?”
“嗯。”秦溯在沙發上坐下,扯開領帶,端起一杯冷茶灌了下去。
紀壤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開口:“今天你把趙闖給打了?”
秦溯動作一頓,放下茶杯,語氣平淡:“教訓了一下。”
“教訓了一下?”紀壤皺起眉,聲音沉了下來,“趙闖送醫院了,下面直接壞死,剛做完摘除手術。秦溯,你做事一向沉穩,今天怎麼這麼沉不住氣?趙家就這一根獨苗,你這個樑子算是結大了。”
秦溯沒說話,只是抬手揉了揉眉心。
“需不需要我出面?”紀壤問。
“不用。”秦溯放下手,眼神冷了下來,“紀家別參與。趙家動不了我。”
紀壤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些,卻帶著擔憂:“你小心點。本來秦家那邊,你那個後媽冀玲,就一直因為她弟弟冀疆的死想要置你於死地。別搞得內憂外患,腹背受敵。”
秦溯抬眸,眼底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我心裡有數。”
紀壤沉默片刻,換了個話題:“最近有沒有回睦洲看老爺子?”
“前段時間回去過。”
“別跟你爸置氣了,”紀壤勸道,“畢竟是父子,血濃於水……”
“紀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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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灼明雪[先婚後愛]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CX/BR6xd/BR6xd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