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顧歲歲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了。
身邊的位置是空的,但還殘留著沈向南的體溫。
她動了動,驚奇地發現,小腹那股墜痛感竟然消失了大半,只剩下一點可以忽略不計的酸脹。
她坐起身,感覺渾身都清爽了不少。
看來昨晚那幾碗紅棗桂圓水和沈向南的“暖寶寶”牌人肉按摩儀起了大作用。
炕桌上放著一碗溫熱的紅糖水,旁邊還有兩個白麵饅頭。
她正小口喝著水,顧年年就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
“歲歲,醒了?感覺咋樣,還疼嗎?”
顧年年把水盆放到地上,一臉關切地問。
“好多了,謝謝姐!”
“跟我還客氣啥。”
顧年年嗔了她一眼,擰了把熱毛巾遞給她。
“快擦擦臉,嬸子已經把早飯做好了,就等你呢,向南一早就上班去,他本來不想去,後來是被嬸子拿著掃把給攆走的。
叔他們都去新房子那邊了。
向南走之前還特意囑咐我,讓我給你燒好熱水洗手洗臉。”
顧歲歲心裡一暖,接過毛巾擦了擦臉,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
姐妹倆正說著話,張明霞也從外面進來了,手裡端著一碗粥。
“歲歲醒啦?快,趁熱把這個吃了,今天向南不知道從哪兒摳出來兩顆紅棗,這玩意兒補身子最好了。”
張明霞把碗塞到她手裡,那態度,比對親閨女還親。
“娘,我……”顧歲歲有些不好意思。
“吃吧,跟娘還客氣啥.......你們年紀輕不懂,女人家這幾天最是虧身子的時候,得好好補補,以後才能生個大胖小子。”
一句話說得顧歲歲和顧年年都紅了臉。
吃過早飯,顧年年就要帶著平安回張家莊了。
她們出來好幾天了,總不能一直住在沈家。
顧歲歲上完廁所,把自己收拾利索,拉著她,將昨晚張明霞跟她說的話,又原原本本地跟顧年年說了一遍。
“........姐,娘說趙大娘家那邊沒任何問題,他們不嫌棄平安是拖油瓶,還說你重情義,是好姑娘。
現在,就看你的意思了。
”顧歲歲看著顧年年的眼睛,認真地說道:“沈二明那個人,向南也說不錯,老實本分,能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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