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花看著那紙卻覺得確實喜慶。
她興沖沖的問道:“.......這東西有啥用沒有,要是要緊,回頭讓二明和年年也去領個證回來。”
沈向南具體也沒研究過婚姻法,他的目的只是想讓顧歲歲不管從哪個角度都是他的妻子。
“要說領結婚證的好處,首先就是身份上有了合法的地位,現在都規定一夫一妻,再然後就是財產上有保障,萬一兩口子有哪個在外頭不著調,有了結婚證,人國家也好給做主。”
幾個老孃們聽的一知半解,應付兩句後轉臉就不感興趣說起了別的。
“那是好不錯,總歸是國家的政策,跟著走錯不了......哎,說起這個,你們聽說田寡婦家的事兒沒有?”
王大娘愛串門,訊息靈通一些,撇撇嘴嫌棄道:“咋沒聽說,說是天天晚上有動靜,那門口好幾次都被人發現有大腳印了。”
張明霞出門少倒是沒聽說啥,不過這個田寡婦跟他們家有仇,她兒子田亮還讓他們給送去蹲笆籬子去了。
所以她對那個田寡婦一點兒喜歡不起來,聽到有關她的熱鬧頓時來了精神。
“咋了,田寡婦出啥事兒了!”
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而且聽起來還是桃色新聞,顧歲歲八卦的雷達瞬間啟動,立刻豎起耳朵眼巴巴的瞅著王大娘和趙春花。
就連想要回自己院的沈向南使勁給她使眼色,她都當沒看見。
最後沈向南沒法子,只好轉身自己出了門,他對這些事兒可不感興趣。
這時趙春花說道:“能有啥事兒,田寡婦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吃不了苦,幹不了活,還有個小兒子養在身邊。
以前還有個大兒子隔三差五的往家拿點吃的,後來不是回不來了嗎,她沒吃的就老往四爺老宅去打秋風。
可人大豐嫂子不幹啊,都分了家了,看在公婆的份上養了去世兄弟的倆兒子就不錯了,現在還想要再養個寡婦。
但不管咋說,田寡婦那小兒子也是四爺的親孫子,四爺不忍心,就偷偷塞點吃的給田寡婦。
不過沒多久就讓大豐嫂子發現了,鬧了一通後,四爺也不敢了。
再後來田寡婦家鄰居就發現他們家半夜裡老有動靜,有時候還看到她家門口有男人的腳印。”
大半夜的一個寡婦家有男人進出,那能幹啥誰猜不到。
“哎呀媽呀,這啥時候的事兒啊,可真不嫌磕磣,都多大歲數的人了,還整這景兒......知道是誰家老爺們嗎?”
王大娘翻了個白眼接著說:“能整出這事兒來的,還嫌啥磕磣。
男人這輩子都狗改不了吃屎,為了舒坦那一下,進棺材了都抖摟一下才能閉眼。”
王大娘實實在在的糙話,逗的顧歲歲抿著嘴樂,還不敢樂出聲,怕讓他們發現還有她這個大活人再給攆出去。
趙春花深以為然。
“可不咋滴,你們說,就田寡婦那嫁一個死一個的命數,也不知道是誰家老爺們,貪色不要命。
現在住在那一片的老孃們都看自家爺們看的可緊了,不讓他們出去亂晃盪,生怕再整個二房頭回來。”
幾個人說的熱鬧,顧歲歲聽的也津津有味,就差掏把瓜子出來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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