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用得著這麼直接扎心嗎?”
趙東來面露尷尬之色。
他家公司這幾年的確一年不如一年,但他和老弟就是沒有做生意的天分,能有什麼法子!
“老大,但我真不是做生意的料,我爸都放棄我了。”
陸北淮看著他,“如果我覺得你行呢?”
“呃……我……”
兩人四目相對,趙東來表情越來苦瓜,最後乾脆蹲在地上,捂著頭,“我哪裡行了?上學的時候,沒一次及格過,去公司聽人作報告,我跟聽天書一樣,我還特別討厭早起,睡不到自然醒,我會有起床——”
‘氣’字還沒說完,他在陸北淮的注視下,抿住了唇。
幾秒後。
“好了好了,我答應你還不行嗎?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太TM嚇人了!”
他站起來,深呼吸一口,“但我真不是做生意的料,我要是賠光了,我可不負責,提前跟你說好。”
陸北淮緩緩站起來,單手插進口袋,“這個不用你擔心,你只要做到兩點,第一保密,第二聽話,就夠了。你跟安頌伊說我是小氣記仇的人,所以你要是中途背叛我,我可是……”
他側頭,給了他一抹笑。
“會殺了你。”
說罷,往外走。
“殺了我,那不就浪費你當年為了救我受的傷了?”
當年高一軍訓,他被嫉妒他的同學推下山崖,要不是陸北淮路過把他拉上來,現在他墳頭草都得兩米高了。
想起兩人的生死之交,趙東來瞬間回到吊兒郎當的模樣,“我一定誓死追隨陸老大的腳步,毫不動搖地踐行陸老大的使命,堅決——”
“閉嘴。”
陸北淮開啟房門,外面賓客陸陸續續都到了。
這些人衣著光鮮。
是不是以為自己現在擁有的一切,未來也會擁有?
他眸光幽冷。
那如果 陸氏這座大山倒了呢?
陸懷民用他的身份威脅他。
那個人用頌伊威脅他。
難道不知道狼崽子即便是被負上枷鎖,依舊是狼!
狼。
!的焚俱石玉會是,伴的己自護守了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