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和之前一模一樣的裝飾,安頌伊直接氣笑了,“你逼我陪你搬家,搬了個寂寞?”
發現所有東西跟之前一模一樣。
她心頭一動。
快步走向臥室。
開啟抽屜。
看到裡面滿滿都是計生用品……
日期都是新的。
門口傳來腳步聲,她扭頭,陸北淮雙手抱在胸前,身體靠著門,“你滿腦子只有那個東西嗎?”
“為什麼要把這裡復原?”
陸北淮沒答非所問:“為了報恩,不遠萬里來以身相許,不覺得愚蠢嗎?”
安頌伊愣了三秒,欣喜地站了起來,“你想起來了?”
她曾盼著他想起來,可五年前那半年,她不管怎麼暗示,他都沒想起來。
她都快放棄了。
陸北淮盯著她,薄唇微啟,“過來。”
她一步一步走向他。
“陸北淮,四年前那夜你去了哪裡?把我送人的不是你,對不對?”
“不是。”
兩個字,讓安頌伊眼底的委屈再也抑制不住化作眼淚。
她走近。
陸北淮單手捧起她的臉,指腹擦過她的眼淚,他目光幽深,如一汪看不透的深潭,“安頌伊,你認錯人了,你知道嗎?”
她望著他,“我知道。那那個人是誰?和你長得一模一樣,陸北淮,你到底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陸北淮死死盯著他。
她追問:“回答我!他是誰?”
“安頌伊,這次別認錯了。”
他低頭吻住她。
唇齒相貼,他按住她的頭,抵開她的唇,勾起她的舌,霸道糾纏。
安頌伊耳根脖頸紅透了,她摟住他脖頸,“喂,別轉移話題!”
他抱著她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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