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淮將她往後一拉,“那個人精神有問題,別靠近。”
她忙抓住他胳膊,“是他!”
“嗯。”
陸北淮微眯了下眼睛,“他是楊歲歡的瘋狂粉絲,暗中幫她做了不少違法的事,每次都因為精神疾病沒被判刑,上次綁架你也是。”
“你把他弄來的?”
“不是,我只是讓人盯著他。”
安頌伊看著嚇得花容失色的某人,搖搖頭,“利用精神病人,她還真是什麼都敢做!”
“你說你必須要嫁給陸北淮才能在娛樂圈不被人擺佈,你說那個女人是有毒的水母,一直要害你,要破壞你跟陸北淮的關係,我竟然都信了你,我都準備用這把刀殺了那個臭女人!”
男人氣得揚了揚手裡的水果刀
“救……唔,救我……啊!”楊歲歡拼命尖叫。
周圍有人報警,有人議論,就是沒人敢上去幫忙。
“你怎麼可以這麼髒?我這麼愛你,幫你解決了那麼多黑你的人,你怎麼可以一句又一句地騙我!賤人,你毀了我!”
男人發狠地揚起刀。
“啊!不要!”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一抹身影衝上,一腳踢飛了男人手裡的匕首,三兩下控制住了男人。
是傅景凝。
楊歲歡嚇壞了,倒在地上瑟瑟發抖,看到傅景凝,忙伸出手,“嗚嗚……景凝……嗚嗚……”
後者卻沒有管她,甚至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出手幫忙。
這個圈子裡的人,現實得有些可怕。
楊歲歡可以說是徹底完了。
一個馬上就要消失在這個圈子的人,誰還會為她冒險?
傅景凝看向趙家人,“麻煩叫個救護車。”
“好,好的。”
交代完,他看向安頌伊,大步走過去。
“頌,我們該回去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