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收好所有東西,扭頭看向她,“行吧,你休息一會,我去看看安陵找吃的找到哪裡去了。”
等穀雨離開,安頌伊翻身躺平,她把手伸到半空。
本以為陸懷民是意外死亡,兩人的賭約有了不確定性,沒想到,陸懷民早就做好了萬全準備。
不愧是首富。
透過指縫,她凝望著天花板。
絕不能讓大哥出馬,大哥被多國通緝,一旦強行進入A國,危險可想而知。
那就只剩一條路了。
她突然坐了起來,抓過桌上的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許久之後,電話接通了,對面傳來一道滄桑老音,“你終於肯主動給我打電話了,伊伊。”
她莞爾一笑,“外公,我想回家了。”
……
陸北淮忙完事,趕到酒店的時候,安頌伊恰好坐上車,她透過車窗看著跑進酒店裡的身影。
“不見一面嗎?”穀雨問。
收回視線,她淡淡一笑:“不用,很快又會見面了。”
“再見,你們可又是敵人了。”
“嗯。”
穀雨嘆了口氣,“這就是高智商男女的愛情嗎? 簡單事情非要複雜化!你就沒想過跟他坦白一切,這樣你就能立刻拿走賭注。”
她往後靠,望著車窗外的燈紅酒綠,“穀雨,你如果欺騙過我三哥,你會願意在他面前拆穿自己的謊言嗎?”
“我……”
“我不願意,將死之人,總想在喜歡的人心裡面前保持一點形象。”
“別胡說。”穀雨抓住她手腕,“醫學在進步,會有辦法的。”
她勾了勾唇角,扭頭靠著靠枕,目光又看向酒店門口。
“我做不到等我死了,就讓他忘記我。我得佔著他心底一塊地方,所以不能讓他發現我在算計他。”
“我不理解,他既然愛你,怎麼會在乎你是為了什麼接近他?”
安頌伊眼底幽暗如深潭。
……如果她和那些人一樣,接近你都有別的目的呢?你還會愛她嗎?
……不會。
“他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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