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休息室外,到處都是保鏢,知道的是婚禮,不知道的還以為什麼國際會議,安保這麼嚴密。
迎面走來新郎官和陸北淮。
看到陸北淮,顧良辰臉色瞬間不對勁了,眉頭皺成了一座小山,“臭丫頭,你非要來當伴娘,不會是為了他吧?”
“不是。”
瞿東籬看著她,“安小姐,我其實不想在我的婚禮上看到一個不祝福我的人。”
“恐怕知道五年前顧家內幕的人都不會祝福你的,瞿總要不先把賓客都遣散了,反正你只把顧嫿當你的所有物,她的喜怒哀樂,你都不在乎。”
一想到這個人做的事,她就忍不住噁心瞿東籬,“何必惺惺作態舉行這個婚禮呢?直接弄個籠子,把她關進去,這才是你想做的。”
“安頌伊!”
瞿東籬臉色鐵青地盯著她,上前一步。
十幾個保鏢立刻上前一步,顧良辰看好戲的表情慢慢斂去,眼神嚴肅起來,“瞿總準備對一個小姑娘動手?”
陸北淮看了她一眼,扭頭說:“既然你愛顧小姐,尊重她的要求吧。”
“我也不是來祝福你的,我只是來陪陪那個被人害得再無一個親人的可憐人,你也可以不顧她的意願,拒絕我進去,我這就走。”
瞿東籬脖頸暴起青筋,片刻後,他咬牙擠出幾個字:“請進。”
她走向休息室。
和陸北淮擦肩而過的時候,腳步慢了一步,卻沒有停。
走上臺階,來到休息室。
她緩緩開啟門。
收到顧嫿和瞿東籬的結婚請柬時,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她是真的無法相信顧嫿會跟瞿東籬再婚?
直到她在請柬上摸到了一串摩斯密碼,那五年,她經常和顧嫿以摩斯密碼聊天。
救我。
只有兩個字。
所以,她今天來了。
顧嫿坐在沙發上,聽到開門聲,木楞地抬起頭,這才沒多久,她已經瘦得彷佛一個紙片人。
看到她,顧嫿輕啟蒼白的唇瓣,“頌伊。”
她關上門。
“時間緊急,換衣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