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男人往深山裡走。
這裡的確不像有生活的痕跡,基本沒有路。
安頌伊繼續跟陸北淮咬耳朵:“感覺這種地方,我們被埋了都沒人會發現。”
“所以為了活命,你的身份先別暴露,乖乖當我未婚妻。”
“佔我便宜?”
他看著前方,認真地開口:“也可以不是。”
她剛要回他一句,眼神一怔,嘴巴張了張,盯著他的側臉,突然什麼都說不出了。
摟緊他脖子,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沉默讓陸北淮眼神暗了一分。
怕了快一個小時的山路,終於看到了人煙,那是一個依山而建的寨子。
進寨子前,安頌伊從包裡翻出一個眼鏡盒,拿出裡面的眼鏡給他戴上,“真像……”
“像什麼?”
安頌伊但笑不語,明明五年沒見了,這人卻一點變化都沒有,五官依舊完美得像女媧最傑出的作品,氣質依舊矜冷疏離。
“嗯?”
陸北淮握住她的手,“說啊。”
她墊腳腳尖湊近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陸北淮臉上劃過一抹不自然的曖昧之色,按住她肩膀,神情複雜,壓低聲音咬牙道:“這五年你都學了什麼?”
“這算什麼,安陵還想帶我見識更多,我懶得而已。”
她聳了下肩,這人還真是沒變,明明看著強勢無比,某些事上卻單純得像個孩子。
“走了,這種事不適合在這裡討論。”
她勾住陸北淮的胳膊。
兩人一進寨子,裡面就站著一個男人,看年齡三十多歲,梳著辮子,臉上有一道橫過臉頰的刀疤,配上那雙跟狼似的兇猛眼神,給人一種狠辣的感覺。
“夏洛克先生。”
已經調整好情緒的陸北淮,推了一下眼鏡,伸手跟他握住,“陳當家。”
陳當家看了她一眼,她回了一抹禮貌的微笑。
“兩位這邊請。”
他們跟著陳當家來到了最裡面的二層圓柱形木屋。
“請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