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當天。
帝都有頭有臉的政商都來了。
甚至連一向神秘的趙家也來人了,不過並不是跟她私下有交易的趙家奶奶,而是趙瑾的堂哥,趙通。
她站在人群外,捧著一杯熱水,等著陸北淮。
他半夜到帝都的,給她發了一條簡訊,今天會準時出席。
“安小姐。”
聽到有人叫她,她回頭,表情微微僵了僵。
瞿東籬和陸靖宇。
這兩個人湊一起,還真有點棘手。
她盯著瞿東籬,對方也同樣盯著她,對於她幫顧嫿逃婚這件事,瞿東籬早已經將她立於敵人的位置。
陸靖宇一副並不知道兩人私怨的樣子,笑道:“安小姐,終於見面了。”
說著就伸出手,要跟她握手。
她舉了舉手裡的杯子,“稀客。”
陸靖宇並不介意她的無禮,笑著介紹瞿東籬,“這位安小姐應該不陌生吧?”
“我們是老朋友了。”瞿東籬淡淡地開口。
“不是吧。”
她沒給面子地戳破他。
瞿東籬眼神微變。
她又加了一句,“正常人應該都不會跟變態交朋友。”
用眼神打了陸靖宇一下。
“安頌伊!”
瞿東籬憤怒地走向她,“你以為你能一直把她藏起來嗎?!”
她不跟瘋子硬碰硬,立刻後退兩步拉開兩人的距離。
“好狗不擋道!”
怨氣沖天的五個字,讓陸靖宇和瞿東籬同時回頭。
只見打扮時尚的安陵戴著墨鏡,用鼻孔看兩人。
他越過兩人,來到安頌伊身後,單手摟住她脖子,瞬間氣勢全無,半個身子靠著她,“累死我了,剛收工我就趕來了,老三虐待我,你要給我出頭!”
控訴完,拿過她手裡的杯子,一飲而盡,然後才抬頭,眼神不善地看向兩人,最後落在瞿東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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