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從口袋掏出一張包裹好的紙巾,壓低聲音道:“我準備找人化驗一下。”
“沒一個人察覺到?”
“我也納悶,好像還不是短期下毒。”
她咬著手指,“林少秋是十歲生了一場重病,才得了分離性身份識別障礙,那一年剛好是林瓊出事,也不知道有沒有關聯,想辦法給林少秋做全面檢查。”
“這有點難啊,先不說他現在的狀態就是個孩子,一點秘密都藏不住,林家根本不讓他出門。”
她眼底劃過一抹光芒,“他不行,林凜行。”
“林凜?”
“林少秋另一個人格,不過得等時機。”
“還有一件事,跟我們之前調查的有出入。”
安頌伊抬頭看向哥哥,“長進了啊,說!”
安陵一邊敲了下她額頭,一邊說,“林少秋身邊的保姆是林俊找的,不是林醇找的,我們之前的情報有誤。那一年發生了這麼多事,林瓊出車禍,林醇意外身亡,林俊從分公司升到總公司的總經理,再加上林少秋突然得了那個病。”
兄妹倆對視一眼。
林俊是最終獲利者!
安陵小聲問:“我們這算找到兇手了?”
她搖搖頭,“林俊的確有殺林醇的動機,當時林醇要公司改制,這會動很多人的蛋糕,等林俊上位後,他再也沒提過改制,還很樂意養著林家那些蛀蟲親戚。但這都是猜測,沒有證據,不能下定論。”
“我知道,大膽猜測,小心求證。”
她拍拍哥哥的肩膀,“看在你發現這麼重要的線索份上,對於你管不住你這張嘴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咳……咳咳……”
她突然把頭抵著安陵胳膊,低頭咳嗽。
安陵表情立刻變得擔憂起來,“不舒服了?”
“天寒了,有一點。”
“我送你回房。”
安陵橫抱起她,快步走進別墅。
回到房間,安陵熟門熟路地給她脫鞋,墊靠枕,然後倒了一杯水,把藥送到她嘴邊,“張嘴。”
“哇,你照顧女兒呢?”
“叫爸!”
她揮了揮拳頭,“滾,小心老爸從地下爬上來揍你!”
安陵撇撇嘴,“他真能來才好呢。”
“這麼想養女兒,找個老婆生一個唄,我今天看到一個小女孩,長得跟洋娃娃一樣,咱家基因也好,你不生,爸媽的好基因可就白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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