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她音調提高。
電話那頭髮出雜言,然後換了個人,陸北淮無奈開口:“我跟你哥切磋呢。”
“你們……在哪呢,我馬上過來。”
陸北淮報了個地址。
“嗯。”
他又強調了一句:“開車慢點。”
“知道啦。”
掛了電話,她發動車子駛離醫院。
路上,她還一頭霧水,安陵什麼時候跟陸北淮關係這麼好了?
半小時後。
拳擊館。
陸北淮甚至沒換拳擊服,一條黑色西褲,上身深色襯衫,領口解開了兩個釦子,袖子往上捲了幾釐米。
他雙手抱在胸前,靠著牆,頭往一側微微歪了一點,前額頭髮微散著,整個人少了成年男子的沉穩,多了一絲張揚。
看著躺在地上的安陵,“到此為止吧。”
“咳。”
陸北淮扭頭,就看到安頌伊站在門口,正用手捂著嘴,他立刻大步走了過來。
“不舒服?”
他半摟住她的腰,擔心地問。
“沒事,可能灰塵有點大,咳了一下而已。”
她扭頭看向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安陵,“你們怎麼會湊一起切磋?”
安陵直接盤腿坐在上墊子上,一邊活動胳膊,一邊說:“這是男人的秘密!”
她挑了下眉,視線轉回陸北淮,用眼神詢問。
“吃午飯了嗎?”
這話題轉移得還真生硬!
“沒,剛好餓了。”
陸北淮摟著她下樓。
身後傳來安陵的急聲:“喂,我呢?就把我晾在這裡?我可是讓你來接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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