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過去,“三哥,你不說, 我去問顧嫿啦。”
剛轉身,就聽到身後傳來三哥的聲音。
“她心裡還有瞿東籬,我不想自找沒趣,放棄了。”
“不可能!”
顧良辰猛然坐起來:“不可能嗎?不可能為什麼她始終留著跟瞿東籬的婚戒?不可能為什麼我明明可以把瞿東籬送進去坐牢,她卻始終遲疑?”
“這……”
顧良辰自嘲一笑,“也許她也是個自虐狂,別人虐虐她,她越喜歡!”
她眯起眼睛:“也?”
顧良辰揉了揉眉心,“行了,我不想說這件事了,反正我和她也沒開始,我已經兩天沒睡覺了,你就三哥好好睡一覺吧,求你了。”
說完,又翻身倒下。
見三哥躺下沒一分鐘就打起了細微的呼嚕聲,可見是真的累壞了。
她拿過薄毯給他蓋好。
猶豫了片刻。
出門。
不管顧嫿跟三哥之間發生了什麼,但現在瞿東籬在這間酒店裡,也絕不能讓兩人遇到!
一邊打電話,一邊往電梯口走。
電話沒人接,可快走到電梯口,卻聽到了顧嫿的手機鈴聲。
“顧嫿?”
她快步走到電梯口,就看到瞿東籬和顧嫿站在電梯裡對峙。
“顧嫿!”
顧嫿慌亂地回頭,“頌伊。”
瞿東籬想也不想就去按電梯,她一個箭步衝進電梯裡,扯開瞿東籬拉著顧嫿的手,擋在顧嫿身前,盯著瞿東籬,“瞿東籬,你想幹什麼?!”
“與你無關!”
“顧嫿是我朋友,你想強行帶走她,怎麼會跟我沒關係?”
她掏出手機就要撥打三哥的電話。
瞿東籬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惡狠狠地道:“安頌伊,你為什麼總想多管閒事?!這是我跟顧嫿兩個人的事!”
“放開我!”
她拼命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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