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掛了電話,安頌伊立刻給前臺打電話,待一切搞定,陸北淮也來了。
兩人走進電梯。
陸北淮問:“去哪——”
‘裡’字還沒說完,他見她按了13樓,眼神立刻變了變。
叮!
電梯停在13樓層。
安頌伊拉著他走出電梯,“六年了,也該解開我們之間的心結了。”
看著空曠的走廊,她指著一個方向,“那天你就靠在那裡,喝了很多酒。”
陸北淮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我其實很好奇,你警惕性這麼強,那晚要是別人,能把你帶走嗎?”
“不能。”
陸北淮站在她身後,伸手橫過她鎖骨,摟著她肩膀,“那天……陸懷民告訴我,出差結束後,需要我一顆腎。”
她回頭看他。
“那個人缺——”
他朝她淡淡一笑,伸手蓋住她的眼睛。
“噓。”
他湊近她耳畔,輕聲低語:“就算你已經查到一些東西,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怕我知道就不愛你了嗎?”
感覺到身後的人身體一僵,她仰起頭,吻在他下巴,“傻瓜,我知道自己愛的人是誰。”
他沒說話,而是將她攔腰抱起來,主動走進了當年發生那場噩夢的房間。
房間裡一切都沒變。
安頌伊看到角落的沙發,身體突然不受控制地緊繃起來,她曾被人按在那個角落捅了一刀。
男人噁心的笑聲,發狠的眼神。
每一個畫面都讓她噁心顫抖。
“嘔……”
她推開陸北淮,就要衝進洗手間,可一開門,裡面到處染血,她看到自己倒在浴缸裡,鮮血染紅了衣服,手裡還握著一把防身的刀。
“頌伊!頌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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