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亦如此。
……
夜色朦朧。
陸北淮走到公寓樓下。
“少爺。”
聽到熟悉的聲音,他扭頭,整個人怔在原地。
王翠花坐在花壇邊,可憐巴巴地望著他,“你終於回來了,我身上沒錢,也沒手機,保安說不能確定我是你家的保姆,不能打電話給你,我只好一直坐在這裡等著。”
【我來投靠親戚的,但他們好像搬家了,我身上沒錢,也沒手機。】
陸北淮想動一下,可身體好像不受控制了一般,許多回憶像潮水一般朝他湧來,幾乎要讓他窒息。
那語氣,那眼神,甚至是那張臉。
“少爺,我真的會認真工作,你能不能留下我啊?”
【我很乖的,你可不可以收留我?】
……
王翠花做好一碗素面,看著緊閉的書房門,提心吊膽地走近。
她剛才在樓下的時候生怕陸北淮突然犯病,直接把她趕走,那她真得露宿街頭了,結果這人剛才好奇怪。
有種……
快碎了的感覺。
可他帶她回來了,一句重話都沒說,直接回房了。
“為了一百萬,今天就算被罵被打,掰開他的嘴,也要讓他把東西吃下去。加油!”
給自己打完氣,她深呼吸一口,敲響了書房的門。
叩叩叩。
昏暗的書房裡,靜得能聽到椅子上的陸北淮呼吸,他就那麼歪頭看著窗外的霓虹,領帶被凌亂地扯開,眼神幽黑如墨。
敲門聲打破了這平靜。
他眼眸轉了一下,“進來。”
她端著食物進來,遠遠的,她就有一種對方好悲傷的感覺,暗歎了口氣,痴情真是傷人啊。
走近,放下碗。
“少爺,吃點東西吧。”
“王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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