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可以收回我派出的援助了?畢竟你們查了這麼多年都沒有結果,我的人一齣手就有線索,太顯眼了。”他微微側頭,滿眼嘲諷。
魏栩聞言,臉色一白,剛才的氣勢瞬間消了大半,“陸總,我不是這個意思,不是不讓你對陸北稚出手,而是他是那邊的人,你要是把他弄死了,我們就斷了線索。”
“那你應該去勸他,還想活,就別在我面前蹦躂。”
陸北淮說完,手指在桌上敲了三下,助理從外面進來,朝魏栩比了個請的姿勢。
“藍汐……還活著嗎?她畢竟是公眾人物,失蹤了對民眾無法交代。”
陸北淮沒回答,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魏栩知道今天問不到什麼,只好灰溜溜地離開了。
門剛關上,桌上的電話就響了。
他按了擴音:“說!”
“陸總,安保部抓了個鬼鬼祟祟的女人,對方說是你的保姆。”
“不必理會,準備開會。”
“是!”
……
中午十一點,陸北淮從電梯出來,胃部隱隱作痛,他停下來,身體微不可查地彎了彎,原本血色就很淡的唇瓣,更顯蒼白。
助理穆恆上前關切道:“老闆,早上到現在,您一點東西都沒吃,去工廠視察的事要不等午飯過後。”
“走!”
見老闆徑自玩外走,穆恆嘆口氣,只得跟上。
王翠花被教訓了一上午,剛被兩個保安盯著往外走,就看到遠處的陸北淮,“少!爺!”
她一個箭步衝過去,也不嫌丟人,直接抱住對方的大腿。
“您終於來贖王媽我了!”
陸北淮嘴角抽搐了一下。
“放開!”
她抬頭,淚眼汪汪地看著他,“這公司也太大了,我都找不到你,保安大哥不讓我進,說我像偷渡客,可我明明是來送早餐的。”
她委屈地看了一眼胳膊上挎著的保溫桶。
陸北淮看著她的眼睛:“……”
“少爺,你跟他們說說,下次別攔我了,以後我每天都要來送飯的。”
“放開我!”
她眼巴巴望著他,“您先答應我,少爺你腸胃很差,一頓不吃都不行的。”
他感覺胃部的隱痛有加重的傾向,冷聲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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