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插好吸管,一邊喝豆漿一邊吃熱乎乎的米糕,不過她現在的狀態,也就只能吃一點點,扭頭看向駕駛座的人,“你吃早餐了嗎?”
“沒有。”
她莞爾一笑,“那陸總不介意吃我剩下的吧?”
說著,就把豆漿送到他嘴邊。
他看了她一眼,就著她的手喝了幾口。
紅燈前。
他從她手裡接過米糕,“不吃了?”
“吃不下了。”
他三兩口把米糕解決,剛好綠燈到,車子繼續往前行駛,她看著窗外,問:“兇手是保姆?”
“嗯。”
“她也是當年的受害者?”
陸北淮看著前方解釋道:“嗯,她未婚夫死在了那場意外裡,她受刺激過度,流產了,再也不能生育。”
“無良奸商真是社會發展的蛀蟲!”
……
看到車子停在酒店,她疑惑地看向陸北淮,“酒店?”
“她想逃,被我抓住了,送警察局的話,很多事不好問。”
“好。”
來到酒店房間。
保姆被綁在椅子上,她也不掙扎,彷佛失去了所有活力似的,歪頭靠著椅背,面無表情。
“花姨。”
聽到安頌伊的聲音,保姆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動容。
“小姐……”
她問:“為什麼要讓成鑫撞死趙珩?”
花姨沉默。
陸北淮搬來一個椅子,示意她坐下,她回了一抹笑,然後坐下,重新看向保姆,“是因為不想讓林趙兩家聯姻對嗎?”
保姆震驚地抬頭。
“林趙陳三家一向有互相聯姻的習慣,這也是他們能利益緊密捆綁幾十年的原因,但這十幾年,陳家生不出孩子,趙家年輕一代頻頻意外,林家林少秋有病,林少春不育,眼看三足鼎立的關係就要四分五裂了。”
“可我跟趙珩一旦結婚,林趙兩家又會緊密連線起來,趙珩又是陳家養大的,三家勢必再次團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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