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送你回家,我下午飛海市,等我回來,我贏給你看。”
……
傍晚,顧良辰回到家,看到安頌伊窩在沙發裡用筆記本在敲著什麼,走近一看,竟然在修改論文,裡面的化學公式和數學公式看得他頭疼。
坐在她身邊,把手按在她頭上,打趣道:“臭丫頭,事情了結了,不跟你的陸北淮膩歪,改什麼論文?”
“這個論文對Tom很重要,他叫我一聲老師,我該對得起這聲稱呼。”
儲存,傳送。
她扭頭看向三哥,“再說了,男朋友和哥哥,我肯定選哥哥。”
顧良辰滿意地笑了,“乖,讓哥抱一下。”
她拿開電腦,蜷縮在三哥懷裡,“你和顧嫿怎麼樣了?這幾天我都沒看到她。”
顧良辰沉默。
她抬起頭,擔心地看著他,“怎麼了?”
在自家妹妹面前,他也不再偽裝,看著苦笑一聲。
“瞿東籬?”
她立刻想到了這個人。
研討會期間的事一直梗在她心裡,那樣子絕不是面對一個陌生人,甚至是一個敵人。
顧嫿沒有完全放下,這是最糟糕的事!
“她要是有你一半灑脫就好了。”
“好好談一場,感情裡的優柔寡斷,傷得是三個人,我三哥帥氣多金又顧家,她如果是個明白人,就不該這樣傷你!”
顧良辰摸著她的頭,“她對瞿東籬狠不下心,三哥對她狠不下心。”
她鬱悶地蹙起眉,小聲低喃,“剛認識顧嫿的時候她不是這樣的。”
“這個你就別操心了,三哥自己能解決。陸氏那邊傳來訊息了,雖然還沒宣佈結果,但陸北淮贏已經是定局,只等董事會宣佈。”
“嗯。”
“到時候,陸懷民把東西給我們,你就什麼都不許管,配合醫生,好好活下去。”
“好。”
晚上。
一通電話打破了她的寧靜。
“趙珩到底跟你做了什麼交易?!”
趙瑾帶著哭腔的怒吼震碎了夜的寧靜,她放下筷子,臉色有些難看,“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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