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淮沒有任何語調地給出兩個字。
顧良辰頭揉揉眉心,“我現在相信老四說的,你不好惹了,簡直就是個瘋子!你跟我走,這裡交給阿焰處理。”
……
別墅。
安頌伊雙手按在內褲邊,“雖然我們經常一起泡澡,但現在你們倆穿得好好的,我卻要脫光光,很尷尬啊。”
穀雨一臉嚴肅:“那個倉庫以前是儲存鋼鐵的,廢棄這麼久,怕你身上有傷口,你現在不能受任何一點傷,大哥說了新藥很快做好,在這之前,你不能出任何意外。”
“又有新藥?”
穀雨點頭,“但還要二十來天,這期間,你身體不能惡化了。”
“好叭。”
她把自己剝光了,“看吧。”
山奈拉住穀雨往外走,“行了,咱倆都檢查過了,沒傷口,讓她安心洗個澡。”
等兩人離開,安頌伊鬆了一口氣。
倒了沐浴露往身上塗抹,結果塗到耳後時,一股刺痛讓她怔住,趕緊跑到鏡子前,掰開耳朵,就見耳後一條2CM的傷口,傷口碰到沐浴露有點刺痛。
“沒,沒那麼寸吧,老天,已經活不了幾天了,就別再按加速鍵了。”
等安頌伊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走下樓。
顧良辰已經回來了,看著她長嘆一口氣,“沒受傷就是萬幸。”
她不想提這個事,趕緊岔開話題, “瞿東籬呢?”
提到這個名字,顧良辰臉色立刻難看起來。
“他不會——”死了吧。
見她著急,顧良辰趕緊解釋,“沒有,活著呢,生不如死。四槍打碎了他胳膊腿的關節,未來就是想安裝人工關節都不行了,瞿東籬這輩子就剩兩條路了,截肢或者一輩子癱著。陸北淮夠狠的!”
“我也沒想過,瞿東籬只是拿槍指著我,他反應就這麼大。”
她不敢想,自己真的死了,他會變成什麼樣。
“他人呢?”
“不知道,我跟阿焰處理倉庫的子彈,他就走了。”
——叮咚!
門鈴響起。
顧良辰走過去開啟門,門口是一臉笑意的金瀚,“嗨,顧總。”
“金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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