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顧良辰,安陵,杜慕白接到山奈的電話,趕到醫院,就看到急診室亮著的燈。
杜慕白:“我去找醫生問問情況。”
說罷就快步離開了。
安陵紅著眼睛,嘶吼道:“怎麼會跳車?伊伊不是去陸氏參加最後一次會議了嗎?怎麼會在公路跳車。”
山奈看了一眼遠處的安全通道。
安陵一個箭步衝過去,就看到一身狼狽的陸北淮坐在臺階上,整個人安靜得像個死人。
“陸北淮!”
他衝上前把人拽起抵在牆上,“你對我妹妹做了什麼?”
顧良辰也衝過來,二話不說先給陸北淮一拳,才扯開安陵,“安陵,這是醫院,冷靜點!”
“我怎麼冷靜?你竟然是假的,十六年前救我妹妹的人不是你,你為什麼不早說?!為什麼要冒充那個人,為什麼要給伊伊一個希望,再把它戳破,你知道不知道這對於一個生病的小姑娘是多殘忍的事!”
安陵憤怒地朝陸北淮吼道。
“你知不知道我妹妹這幾天有多心痛?”他捂著自己心口,眼淚不住地往下落,“你會讓她死不瞑目的,她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樣傷害她?!”
顧良辰看他像個毫無靈魂的行屍走肉,壓下憤怒,拽著安陵往外走,頭也不回地道:“滾,以後再見,大家只是對手!”
陸北淮抬起頭,空洞的雙眼慢慢抬起,明明是白色的樓板,他卻覺得自己此刻是在環島的山體牢籠裡。
不然怎麼會這麼窒息?
“陸北淮。”
他僵硬地低頭,看到山奈站在他面前。
“離開吧,這真的不是情侶鬧別情,頌伊是真的不愛你了,我已經按照她的計劃,開始狙擊你和趙東來的公司,她一直都是脾氣很好的人,總是笑著面對一切,可當她決定了一件事後,那就再無轉圜的餘地了。”
“她……”
他啟唇,才發現自己連一句完整的音都發不出來。
“醫生說,這次的跳車並沒有大礙,只有擦傷,但她的身體情況,已經糟到不能再糟了,請你別再出現在她眼前,別……別成為逼死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走。”
陸北淮撐著牆,像個失去了所有力氣的老人一樣下臺階。
……
“爺爺,這也太簡單了吧!”
孫千韻坐在董事長辦公室的沙發上,看向身邊坐著的爺爺。
叔爺笑了笑,“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陸北淮竟然毫不掙扎,看來,北稚你這步棋下對了,安頌伊是對付陸北淮的利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