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擔心地看向她,“王翠花,你沒事吧?”
見後者搖搖頭,他重新看向陸北淮,厲聲喝道:“對女人出手?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陸北淮嗎?!王翠花是我僱來照顧你的,她不是任你欺負的奴隸!”
陸北淮一臉不耐煩,“煙給我,帶她滾!”
“你……”杜嘉辰氣得語塞,看著好有因為尼古丁中毒而身體微顫,他徹底憤怒了,衝著他怒吼道:“頌伊死了,死了,你知不知道死了就是徹底消失了,哪怕你折磨死自己,哪怕你有本事殺了她那些哥哥們,你都逼不出她!”
“閉嘴!”
陸北淮紅著眼睛怒聲回喝,同時一拳揍上去,尼古丁上癮讓他眼角泛起紅意,精神異常狂躁。
“你TM別以為你是病人,我就不會還手!”
杜嘉辰氣沖沖地回了一拳。
王翠花震驚地看著兩人精英人士就在過道像兩個街邊混混一樣打了起來,“你,你們……這怎麼就打起來了。”
但兩人打架的招數倒不像混混,反而很有觀賞性,甚至比陸北淮上次在拳館的打得更帥氣。
思維發散時,只見陸北淮一個側踢把杜嘉辰踢出幾米遠。
“嘶……你們不要打了,這樣打架會出人命的!”
倒不像她鎮子上那些混混,很有觀賞性,一看就是兩個高手,拳法,腳法都很帥,但這樣打真的不會打死人嗎?
杜嘉辰打急眼了,看到身邊的綠植花盆,捧起就要朝陸北淮砸去,“你大爺的,這下死手啊!”
“不要啊!”她忙衝上去拽住杜醫生胳膊,“要出人命了,杜醫生,我叫你來不是打架的啊!”
說話間,陸北淮一個膝踢正中杜嘉辰腹。
“唔……”杜嘉辰痛苦地蹲下。
王翠花瞬間鬆手,她表情訕訕地看著蹲下的杜嘉辰,莫名有種心虛感。
杜嘉辰抬頭,帶著痛苦面具看她,“王翠花……我幫你,你竟然幫他打我……”
“杜醫生,我沒有。”
杜嘉辰控訴道:那你怎麼不拉他,你拉我幹嘛?你沒看到我在單方面捱揍嗎?”
“呃……我怕去拉他,被誤傷。而且少爺今天剛為了救我導致手骨裂,他一個病號——”
“病號?!你看他哪裡像個病號了?艹,大半夜不睡覺,我送上門捱揍,我真是腦子被驢踢了!”
砰!打火機點菸的聲音,兩人同時抬頭,就看到陸北淮衣角微亂,靠著牆,正在抽菸。
“你哪裡來的煙?!”
陸北淮慵懶的把玩著打火機,“打火機你身上順的,煙你身上順的。”
前一句對著她,後一句對著杜嘉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