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嗎?”
她反問他,原本的平靜的眼眸慢慢浮現恨意。
“我沒有!”
陸北淮眼神無比堅定,“我們之間,受傷的是人是我!”
“呵。”
“你從來沒信任過我,覺得我跟楊歲歡關係不一般,為什麼不親口問我?你只看到一張孕檢單,你就單方面給我判了死刑。”
他走近她,俯身靠近她,“那夜我吃完了你做的蛋糕,我無比厭惡我的出生,可因為你,我第一次覺得這個世界還不錯。結果,你也丟下了我。”
她身體後傾。
想躲,卻被對方摟住了,陸北淮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當時怎麼這麼狠心丟下我離開?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
她顫抖地抓住他的衣服,眼眶泛紅,深呼吸一口,慢慢拽著他的衣服將他扯開。
“你只記得五年前的事嗎?”
“什麼意思?”
陸北淮疑惑地看著她。
“四年前B國首都的酒店裡,你不會忘記你都做了什麼吧?”
她笑看著他,眼眸含淚,更含著恨。
陸北淮渾身僵住,眼神明顯有了躲閃。
安頌伊都看到了。
啪!
她一巴掌打到他臉上。
她一直想忘記那件事,想忘記,可這個人非要她把最骯髒的事扯出來。
“那夜我喝醉了,我跟——”
“喝醉就可以把我當玩具一樣送人?陸北淮,即便你現在告訴我,你突然發現你是愛我的,可那一夜,你已經徹底殺死愛你的南汐了,她死了,腹部中彈,渾身是血,差一點都沒從手術檯上下來……”
她嘴唇發顫。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我真的沒辦法原諒你,為什麼一定要逼我?”
陸北淮姿勢僵硬,他幽暗的眼眸中劃過錯愕,最後全隱藏進了令人懼怕的幽潭。
“我把你送人呢,你確定是我?”
“親眼所見,親耳所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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