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穿著昨天那件家居服,頭髮沒有打理,額前垂著幾縷碎髮,整個人散發著頹廢清冷的氣息。
莫名地,她想到了剛來這裡當保姆的日子。
陸北淮好像回到了那時候的狀態。
夢醒了嗎?
她下意識後退,卻撞到了牆上的裝飾畫,陸北淮回過頭看她。
她臉色慘白,一顆心被提在半空。
“醒了?”
她沒說話。
陸北淮視線落在她腳上,見她赤腳,表情一變,快步走過來,“秋寒,怎麼不穿鞋?”
見她臉色蒼白,他一臉擔憂,“怎麼了?”
“陸北淮。”
“嗯?”
她撲進他懷裡,一顆心終於放下了,剛才那一幕,讓她確定了一件事。
感受過了陸北淮的溫柔,她真的無法再接受這個人用冰冷的眼神看她!
她已經做不到,她喜歡她的,他喜歡他的。
她開始貪心了。
陸北淮安撫地拍拍她的背,“怎麼了?做噩夢了?”
她深呼吸一口,調整好自己情緒後,才放開他,擠出一抹笑,“我昨晚不是在複習嗎?怎麼會在你房間醒來?”
他伸手幫她理了理睡亂的頭髮,“你是在複習嗎?我洗澡不超過二十分鐘,你已經睡得很沉了。”
“呃……”她窘迫地躲開他的視線,“上課的時候感覺都學過,但自己看的時候又像是在看天書。”
“那今天還想考試嗎?”
“考!”她直起腰,表情堅定,“死也要死在考場上!”
陸北淮被她逗得彎了彎嘴角,“我去準備早餐,然後送你去學校。”
吃過早餐。
兩人趕往帝都大學。
到了學校,王翠花遠遠就看到李心言,她立刻下車,跑了過去。
李心言越過她,看向門口的豪車。
“嘶,親自送你考試,看來,你徹底翻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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