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她不受控制地想到了那個夢,夢裡兩人在沙發上親熱的場景。
這個人對她有致命的吸引力,連她都不知道為什麼?
“怎麼了?”
“沒,沒有。”
她心頭一緊,手下一顫,又碰到了,只能在心裡喊,淡定啊,王翠花!
等紗布全拿開,看到縫線的傷口被水泡得變色,她一下什麼綺麗心思都沒了,只剩下滿心的憤怒和細密的悶痛,告訴自己別多嘴,可嘴已經先大腦一步,“剛做完手術,就敢泡水,你可真行!”
陸北淮撐著腦袋,目光幽深地盯著她的額頭。
“嗯。”
她瞬間氣上心頭,抬頭:“你還嗯?!”
撞進對方充滿打量的視線裡,她呼吸一亂,慌忙低下頭,繼續給他傷口消毒,塗藥,然後重新蓋上乾淨的消毒紗布。
“王翠花。”
“嗯。”
“你們做了什麼?”
她有點懵,抬頭:“啊?”
“他們用手段讓我睡了十多個小時,你在其中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她抓著紗布的手一緊,緊張得咬住嘴唇。
“別模仿她。”
她猛地抬頭,難道他有一點印象?
陸北淮看著她,伸出手,指腹還沒碰到她的臉,就收回了,“當替身是很可悲的事,你今天能模仿她的聲音催眠我,明天他們就會讓你做更多,也許哪天,你就不再是王翠花了。”
她鬆了一口氣,原來沒發現啊。
可她怎麼一點都不開心?
“我不會的,陸北淮,我這人雖然窮,但我心氣很高的,王翠花是獨一無二的,絕不當替身!”
陸北淮笑了,“那就好。”
她看著他臉上的淡笑,愣住了。
這是他第一次對著她笑,雖然很淺,但他確實笑了。
陸北淮似乎也意識到了,斂去笑容,站起來,“收拾一下。”
“哦。”
她趕緊把地上的垃圾收拾起來,等倒完垃圾回來,對方已經扣好衣服釦子,靠在窗前,“我給你辦了入學,即便不給我當保姆,你可以繼續上學,為什麼會給魏栩當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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