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王翠花是被刺眼的陽光照醒的,睜開眼,就看到車窗外飛快掠過的景色,她這是在車上?
而陸北淮就坐在她身邊的位置,正在開視訊會議。
他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對著螢幕說:“你們繼續,會議結束,給我報告!”
說完,掛電影片電話,然後整個身體都側向她,帶著一絲小心翼翼,“醒了?要吃早餐嗎?”
“這……這是哪裡?”
她聲音有些啞,頭還很疼,她只記得昨晚跟陸北淮吵了一架,她就跑了,然後去清吧跟李心言喝酒,難道她喝醉了,不要臉地跑回來找陸北淮了?
“回別墅。”
陸北淮擰開保溫瓶,倒了半杯茶送到她面前,“宿醉很難受的,這個能緩解不適。”
她沒動。
“聽話,喝一點,不然難受的是你。”
她猶豫地接過杯子,雙手捧著杯子,小口喝了幾口。
“陸先生,我正式跟你提出辭職。”
陸北淮抿了下唇,“不準!”
她攥著杯子,“我們是僱傭關係,不是奴隸關係,你也想跟研究所那些人一樣,非要把我控制在你劃定的區域?!”
一想到這個可能,她攥著杯子的手有些發抖,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陸北淮眼底劃過痛心之色,“我不會這樣對你。我會證明給你看你就是安頌伊。”
她動了動嘴巴,“你抽了我一管血,一週了,有結果了嗎?”
他沉默了。
她扭頭看向他,“如果一樣,你早就拿出來給我看了,所以檢查結果都不一樣,你憑什麼覺得我是安頌伊?你之前才說過,當替身是很可悲的事,我聽進去了,那你現在這樣算什麼?”
她收回視線,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悲涼。
“果然,女人只要自輕自賤,就別想得到別人的尊重。”
她哽咽一聲,一滴淚落下在手背上。
陸北淮湊近,抬起她的下巴,溫柔地幫她擦去眼淚,“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你都不會信,我只求你再給我點時間,好嗎?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她推開他的手,冷漠地開口:“我憑什麼給你時間讓你給我洗腦,把我變成你愛人的替身?我要下車!”
她伸手要去開車門,卻沒開啟,她回頭瞪他,“陸北淮,你瘋夠了,就放我離開!”
“不!”
她憤怒又錯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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