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恆開車送兩人回公寓。
路過一家超市,陸北淮讓他在路邊停了車。
“車上等著。”
交代了一句,他就下車了。
“老闆?”
穆恆見狀,急忙跟下車,可沒過十秒,他又坐回了駕駛座。
車裡就只剩下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王翠花攪了攪手指,率先打破了沉默,“穆助理,你不跟上去幫忙提東西?”
“王——王小姐,老闆讓我留下來保護你。”
“你幹嘛突然叫我王小姐?感覺好怪。”
穆恆的表情糾結了幾秒,最後試探著換了個稱呼,“老闆的小嬌妻?”
“噗——”
她被這個稱呼驚得口水嗆進氣管,扶著前座椅背拼命咳嗽,“你……咳咳……你……咳咳……你別太……咳……搞笑了好嗎?”
穆恆趕緊遞給她一瓶水。
她接過礦泉水,灌了兩口,好不容易順過氣來,抬頭看向他,“繼續叫我翠花吧。什麼‘老闆的小嬌妻’?我可是一直把你當朋友呢!還是你是覺得我爬了老闆的床,所以瞧不上我了嗎?”
穆恆急忙擺手,臉上寫滿了“冤枉”兩個字:“沒有沒有。”
她靠在椅背上,忽然問了一句:“你見過安頌伊嗎?”
穆恆搖頭,“遠遠見過,但沒說過話。”
“那你覺得——我是安頌伊的機率有多大?”
穆恆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了句很微妙的話,“大家都說你不是。”
王翠花把玩著手裡的礦泉水瓶,擰開又擰上,“那你覺得我該怎麼做才正確?偷偷離開嗎?”
“我不知道,但……王媽,我覺得你是個很好的人,應該有自己的人生。”
這話已經很直白了。
不建議她當這個替身。
遠處,陸北淮提著兩個袋子從超市走出來,身形在午後的陽光下拉出一道修長的影子。
王翠花往後靠了靠,聲音輕了下去:“那你有多久沒見過他這麼開心的樣子?”
“自從安頌伊去世後,老闆就沒笑過了。”
她唇角一勾,“我喜歡他這麼開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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