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什麼閉嘴!”
他徹底破罐子破摔。
“你追我的時候,不就是看上我爸是季硯舟?現在發現沒好處了,就說我騙你?”
柳明顏被戳中痛處,抬手就要打他。
保鏢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我爸冷聲道:“要打出去打,別髒了我家地。”
物業安保很快到了。
後面還跟著轄區民警。
他們進門看見滿地狼藉和一屋子人,也愣了一下。
我媽把情況簡單說明,又遞上監控備份和清單。
民警看了看我手腕上的紅痕,又看了眼被翻亂的客廳。
“先做個登記。涉及財產損失和名譽侵權,你們可以走民事訴訟;如果有明確盜竊、侵佔證據,也可以進一步處理。”
吳秀蓮一聽“訴訟”,立刻爬過來抱我媽的腿。
“陸女士,我錯了!你看在我照顧小驍這麼多年的份上,放過我們一次吧!”
我媽後退一步,避開她。
她又轉向我。
“小驍,吳姨從小看著你長大,你不能這麼沒良心啊。源源是糊塗,他年紀小,你們同學一場,你幫他說句話好不好?”
我看著她。
忽然想起小時候發燒,她確實給我熬過粥。
可這些回憶,現在全被她親手弄髒了。
我問她:“吳姨,你們把我說成資助生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叫了你這麼多年吳姨?”
她哭聲一頓。
“你們坐我的車,穿我的衣服,住我的家,罵我是寄生蟲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也會難受?”
季源捂著臉,恨恨看我。
“你難受什麼?你轉頭還是季家大少爺,還是季硯舟的兒子。我呢?我什麼都沒了!”
我笑了。
“你本來就沒有。”
他整個人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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