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無聊隨意看看。”
哦，好吧，客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反正半天十六文，一般人可捨不得過來看。
胡明寶又去櫃檯站著，無聊的看向門外。
宋青玉繼續看書。
窗外雨簾中，一輛黑色馬車低調的行在雨中。
馬車廂內，衛廷州坐在蕭祁身邊，“我已派人探過王家了，院子不大，袁氏被殺的那天，大夫人去了城外觀音寺，另一個小妾柳氏約了鄰居喝茶，都不在家，家中奴僕不是幹活，就是沒在袁氏院中，所以目前沒有目擊證人。”
“京兆尹案卷怎麼說？”
“暫定姦殺，如果還審不出什麼，會當懸案送到大理寺。”衛廷州道，“如果不是王大人身份特殊，這就是個普通案子，到不了我們耳邊。”
“最好是普通案子。”
二人聊著聊著又聊到了江湖郎中，“子玖，我把上京城所有臉上有黑痦子、駝背的年輕人都查了一遍，根本沒這號人。”
蕭祁抬手揭車窗簾子，看外面雨況如何。
三月天裡，透過如織細雨看向街道，馬車行駛，街邊各式酒樓、食肆、鋪子在視線裡穿行。
不經意間，目光落在書肆視窗，一抹淡灰色的影子一晃而過，聽到江廷州的話，他轉頭，“如果痦子是後貼上去的呢？京城裡的乞丐是不是喜歡彎著腰？”
衛廷州：……
“子玖覺得他偽裝過？”
“一個能騙過宮中禁衛的江湖郎中，如果沒這點本事，早就被你、我拿下了。”
“明白，我馬上讓人去查所有在京中的乞丐。”
四月初，授官之事終於落實下來，程子煜沒有意外，外放做官，從最普通的基層官吏做起。
站在父親書案面前，他緊張的額頭滲出汗，“是，父親，兒子定不負你所望，一定幹出政績回京。”
禮部侍郎——程敬修，五十出頭，身著官袍，面容清癯，一身儒雅之氣，看得出年輕時清俊挺撥，有一副好樣貌。
聽到兒子的保證，仍舊一臉端肅，連頭都沒點頭，只冷冷道：“好好去準備吧。”
“是，父親。”
程子煜行了禮，恭恭敬敬的退了出來。
書房門口，兩位嫡兄看到他，輕蔑的掃了眼，跟沒看到他行禮打招呼一樣，抬腳就進了書房門。
房門瞬間關上。
裡面傳出聲音，“父親，那六品小官，誰愛做誰去，你把我調入內廷，我就要做殿前衛，聽說這樣不僅升職快，還能接近太后、皇帝，你就幫我辦嘛……”
“胡鬧，那宮中豈是你說進就能進的？”
“父親要是不肯走門路，那我就去找外祖。”
”……肆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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