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門口,圍了一圈人,都是跟著過來看熱鬧的。
自從這個程大人過來後,他開堂審人都開著門,讓大夥聽,一方面看熱鬧,另一方面,他們好像從大人審案中學到了不少東西。
兩撥人馬吵得不可開交,宋青玉也不阻止,他走到醉死之人身邊,蹲下身子,翻了翻死者的眼瞼、手指尖,直到看完,才叫道,“讓丁師傅過來。”
“是,大人。”
魏甲讓王小柱把丁仵作叫過來。
“大人,你找我?”
“給他看看,是醉死的,還是其它原因?”
“是,大人。”
丁有吉驗屍時,宋青玉起身,目光朝吵鬧的兩撥人掃了眼。
不知為何,明明他一句話未說,但被他看到的人,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震懾住,原本激烈的爭執聲瞬間低了下去,吵鬧的兩撥人自動分列兩側,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
程子煜站在側門邊上,悄悄看著堂內,明明是個女子,做了三個月縣尉,竟有了令人敬畏的官威。
宋青玉轉身,問道:“丁師傅,是何原因?”
“看死屍臉色、手指,竟像是中毒而亡。”
酒樓掌櫃立即撇清,“要麼是喝多了酒精中毒,要麼是跟他一起來喝酒的人乾的,不可能跟我們酒樓有關。”
宋青玉轉頭看了眼那掌櫃。
掌櫃雖然畏懼於年輕大人,但他到底有社會閱歷,為酒樓辨駁:“老夫可不是亂說,喝酒喝死的,大有人在。”
“魏甲,傳一起喝酒之人。”
“是,大人。”
“還有,把他們喝剩下的酒都帶過來。”
“是,大人。”
掌櫃明顯鬆了一口氣。
宋青玉想了想,又道:“再帶一罈同樣未開封的酒。”
“是,大人。”
掌櫃聽到這話,面色緊了一下。
宋青玉再次掃了他眼。
他不知覺的往後退了一步,轉頭看向衙門口,像要找什麼人。
宋青玉朝魏甲看了眼,他得到示意,故意站到衙門口,擋住了掌櫃往外看的視線。
宋青玉蹲下,問道,“丁師傅,你覺得他中了什麼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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