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百江顫抖著問,“請問在哪發現的我兒?”
馮班頭正要回答,被宋青玉輕輕扯了一下,立即嚥下話。
吳雪齋回道,“在城外垃圾場,是個倒垃圾的老頭髮現的,發現時,據仵作推測死於兩天前的傍晚。”
呂百江似乎老了很多,“麻煩大人幫我兒找到兇手。”
吳縣令點點頭,“這是應該的,但據我們查,令子被害後拋到我縣城外垃圾場,估計受害現場不在川陵縣,怕是要跨縣境查案,要不呂老爺你把案子報到府城縣衙,讓他們一起幫著查?”
川陵縣是個窮困之縣,不要說兒子,就連呂百江平時都少來這裡,他兒子確實不可能在這裡遇害。
他點點頭,“好,我這就回府城,但還請貴衙門繼續查下去,一定要幫我兒子找到兇手,找到後,我絕不虧待諸位。”
“呂老爺言重了,辦案、查案本就是我們的職責。”
第二日一早,呂百江帶著兒子屍身與一家人回府城。
馮班頭問,“程大人,這案子還要查下去嗎?”
“其它先不管,就查十月初七前後兩天所有經過川陵的人,特別是陌生面孔。”
“是,大人。”
官道邊,一個小客棧裡,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在這裡住了幾天,帶著她妻子在這裡賣針頭線腦、女子口脂等小物件,生意還不錯,附近幾個村子的人都過來買。
客棧老闆笑問,“竇老闆,附近幾個村子的婦人差不多都來過了,該買的都買了,你們是不是要去下一個縣城了?”
竇燕山笑笑,“我妻子害喜,身體吃不消,估計要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要麻煩老闆了。”
“不麻煩……不麻煩……”
十月份天氣冷,客人少,客棧老闆巴不得夫妻二人多住住呢。
“你想住多久就多久。”
竇燕山笑笑,“但我也不能坐吃三空,所以不時會去外面叫賣貨,我妻子就住店裡,還請老闆、老闆娘關照一二。”
老闆娘拍胸脯保證:“竇兄弟放心,你儘管住,我保證把你娘子照顧的妥妥的。”
“多謝老闆了。”
寒喧完,老闆娘兩口子離開,夫妻二人關上門,直到聽不到腳步聲,才低聲說道,“姓呂的把兒子認走了。”
“那這案子要讓府城衙門辦?”
“看這情況估計是。”
“那我們還要住在這裡嗎?”
竇燕山臉色冷下來,冷哼一聲:“這案子不僅府城衙門要辦,估計大理寺也會派人下來,最後辦事的肯定是川陵縣。”
婦人有些害怕,“竇大哥,如果……”
“沒有如果,結果只能是我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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