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點點頭,“行。”
“機靈點,不要把自己曝露了。”
“知道了。”
侯三來到川陵縣,一直幹著採買的活計,結識了不少走夫販卒,自有一套人脈,悄悄就把人給盯上了。
行了六七日,眼看就要到晉州地界,又到了上次被山匪截道的地方。
程子煜渾身緊繃,指尖有意無意地摩挲著腰間佩劍的劍柄,一直緊張的掃視著四周,茗冬比主子更緊張,現在,主子有大好前程在身,他跟著過上了好日子,可不能再遭匪手。
他們便繞了路,避開上次遭匪的地方,選擇了更為險峻卻相對安全的官道旁小徑,千算萬算,算不了人心,這次沒有山匪,卻有黑衣人,五六個身手矯健的黑衣人從林中驟然現身,舉刀就殺過來。
直到這一刻,程子煜沒了僥倖心理。
去年,與宋青玉互換身份時,她曾提醒自己,他們主僕出行低調,怎麼就被山匪盯上了,肯定是有人洩露了行蹤,故意把山匪引過來。
他還不信,覺得不可能,再怎麼,他一個進士,難道不值得父親另眼相待?
此刻,他不想明白,也得清醒了。
雖然兩方人馬都是六個人,可對方全是殺手,而自己僱來的不過是四個普通護衛,根本不是對手,幸好,為了以防萬一,宋青玉給了個簡單的保命法子,利用地形與環境製造混亂。
他與茗冬主僕二人相視一眼,伸手就掏出懷中暗藏的生石灰包,趁著殺手們追擊之際,猛地揚了出去,霎時間,白煙瀰漫,嗆得殺手們睜不開眼,攻勢頓時停滯。
緊接著,主僕二人大叫,讓四個護衛上馬車,從腰間摸出早已準備好的炮仗,點燃後擲向地面,‘轟’的一聲巨響,驚得馬匹受驚狂奔,把殺手遠遠的拋到了後面。
入夜後,一行六人早已跳下瘋狂的馬車,摔倒在地,順著山坡滾了下來。
雖然都保住了命,但渾身是傷。
尤其是茗冬,左臂被擦傷,鮮血染紅了衣袖,程子煜的右腿也跌斷了,每動一下都鑽心地疼。
月光灑在他們疲憊而狼狽的臉上,映照出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劫難留下的痕跡。
茗冬哭笑不得,“公子,上次傷的是左腿,這次是右腿,難不成還……”意識到還有四個護衛,他住了嘴。
四個護衛都有功夫,雖然也有傷,但大部分是擦傷,繼續護著他們上路。
路過鎮子時,茗冬重新買了馬車僱了人,結了四個護衛的錢,讓他們離開了。他把公子安置在離川陵縣不遠的小鎮上,打扮成叫化子偷偷進了川陵縣,與侯三接上頭。
侯三把訊息遞給宋青玉時,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她安排了一番,宋三娘以家中有事為由離開縣衙,悄悄來到程子煜住的地方,二人碰了面。
程子煜沉重的說道,“宋三娘,被你說中了。”
宋青玉輕嗤一聲並沒有接話。
他問,“為什麼……為什麼,我都考中進士了,現在授了官,在任上也乾的不錯,難道以後不是家族的助力?”
宋青玉問,“誰的家族?”
程子煜被她反問的一愣。
”?家姚公國英是還,家程“
……:煜子程
”。族家麼什有他,個一他就可脈一這郎侍程“,道聲冷續繼玉青宋
……:煜子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