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甲拍馬屁,“大人英明。”
宋青玉輕笑一聲。
魏甲被她笑的不好意思。
“丁師傅跟著一道去。”
丁有吉點點頭。
一行人去了義莊。
正月裡,天氣依舊寒冷,屍體有變化,但異味不大。
宋青玉重新檢了傷口,點到了胸口那處傷口,“丁師傅,這不似剪刀扎的傷口。”
丁有吉仍舊堅持自己的想法,宋青玉讓衙役買了一塊豬肉,拿了兇器剪刀扎,不管怎麼樣試,都跟胸口的傷口不吻合。
“丁師傅,你還堅持是剪刀嗎?”
“大人,那你說是什麼刺的?”
“短刀。”
宋青玉帶人去了鐵匠鋪子,找了把類似的短刀刺到豬肉上,傷口寬度與深度幾乎差不多。
她繼續分析道:“而且,死者身上的傷口不是被兇手隨意扎的,這是他刻意躲避後被剪刀扎的結果。”
這話說的……
不管是誰,被人用剪刀紮了,都會躲啊,他是醉了,又不是傻子。
宋青玉讓魏甲用沾了墨汁的草莖當剪刀扎向馮班頭,“把它當作剪刀,自然而然的躲避。”
兩人按她的要求,裝著醉酒的樣子一個扎,一個躲。
五分鐘後,宋青玉讓他們停下,然後讓大家看馮班頭身上的墨汁點,“大家看看,有什麼不同?”
大家發現,墨汁點不是在後背,就是在胳膊肘處,而死者胳膊上的傷大多在胳膊臂膀處。
魏甲發出疑問,“大人,各人打架習慣不同,可能就我愛往馮班頭臂膀處扎。”
宋青玉搖搖頭,從身上摘下襟步玉佩,“馮班頭,你握到手裡,魏甲,你再試一次。”
又五分鐘後,宋青玉再讓大家看胳膊上的墨汁點,“現在大家發現什麼了嗎?”
眾人驚奇的發現,魏甲扎的墨汁點都在臂膀處。
魏甲驚呼,“大人,你的意思是兇手謝耀祖想搶被害者何四喜手裡的東西,他不肯,於是他隨手拿了葛小翠家裡的剪刀把人紮成這樣?”
宋青玉問,“丁師傅,死者是剪刀扎死的嗎?”
丁有吉搖頭,“死者的致命傷是胸口那一刀,心臟破裂,失血過多而亡。”
眾人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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