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
這是打聽過她了？
既然蕭祁都這樣說了，宋青玉也不推託，看向桌上地圖說道：“大人，據我這兩天在平陽縣城打聽金鋪的情況來看，平陽縣城金鋪暴增是兩年前開始的，而川陵縣出事是今年正月，如果我沒推測錯，這些人準備在今年讓川陵縣也跟平陽縣一樣增加數個金鋪。”
“繼續說。”
“是，大人。”宋青玉指著地圖上的晉州府道：“大人，晉州及周圍縣城你都已找人查過，每個縣城都有打金鋪增加的情況，是不是？”
衛二眉梢一動，怪不得蕭子玖讓他分析，還真有幾分本事。
宋青玉看著蕭祁，等他回應。
蕭祁目光從地圖上移向他，“嗯。”
“那我想問一下，最先增加打金鋪的是那個縣城？”
“平定。”
宋青玉手指從川陵移到平定，“大人，平定距離平陽可不近啊！”
衛二回道：“至少五六百里。”
蕭祁眸微緊，“你推測金礦在平定，為何不是川陵？”
衛二接話：“是啊，按照怕洩露的原則，這些人不敢在近處賣，會先選遠的地方下手，所以我覺得金礦在川陵附近。”
“衛世子覺得兔子不吃窩邊草？可如果這些賣金子的人因某些原因，只能就近賣呢？”
“程大人所說的某些原因是指什麼？”
“比如這些賣金子的人是礦裡的小管事，因沒辦法離開礦區太久，只好把偷盜出來的金子就近出手，一次……兩次……不僅沒事發，還與城中的販子內外勾結慢慢做大，最後胃口越來越大，竟從附近縣城慢慢做到了幾百里之外的川陵。”
蕭祁與衛二相視一眼。
“來人——”
“送程大人去休息。”
“是，大人。”
蕭祁房間裡，衛二趕緊讓人飛鴿傳書去查五六百里之外的平定。
暗衛回來，“大人，我們找到了杜巴臉的蹤跡。”
蕭祁拿起劍就往外走，“帶路。”
衛二上前，“子玖，都快半夜了，先讓追蹤的人控制住就行。”
“不行，夜長夢多。”
沒辦法，衛二趕緊跟上他。
蕭祁卻頓住腳步，“帶上程縣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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