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班頭問,“大人,怎麼了?”
“沒事。”
因為是平陽縣衙,審的又是本縣主薄,所以宋青玉身邊只跟了馮班頭。
餘光裡,宋青玉朝周圍左右瞄了瞄,對方氣息收斂的很穩,身手不低啊,看來金礦的水比她想的還要深,蕭祁、衛世子二人能查辦得了嗎?
回到客棧,宋青玉把幾人聚到一起,“這幾天能不外出的儘量不要外出,如果實在要出去,一定讓宋大山跟著。”
魏甲一驚,“大人,發生什麼事了?”
“現在沒什麼事,就是醉酒案查一個死一個,水太深,咱們小心為上。”
宋青玉的嘴好像開過光一樣,傍晚,蕭祁等人回來了,帶回一個訊息,“吳峰死了。”
老天爺,吳峰跟其它幾人不同,他可是平陽縣衙主薄,竟然也死了。
宋青玉問,“蕭大人,吳主薄怎麼死的?”
“後腦勺中了一箭。”
竟跟杜巴臉杜衡山一樣的死法。
“那線索豈不是又斷了?”
蕭祁看向宋青玉。
看她做什麼,難不成又要她分析案情?
“收拾一下,準備出發。”
宋青玉驚訝問道:“現在……往哪裡?”
蕭祁瞄了他眼,進了房間。
宋青玉:……
你是大佬,你牛,行了吧。
半刻鐘後,一行人離開了客棧,因現在眾人都是騎馬,所以不需再等宋青玉一行了。
茗冬、馮班頭、魏甲乍騎馬,開始時都跟不上,一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堪堪跟上蕭祁一行。
奔走一天一夜,其間,只休息了兩個時辰,累的差點虛脫,不要說茗冬等人,就是宋青玉雙腿也受不了,跳下馬時,差點沒站住。
重樓帶著侍衛生火煮飯。
茗冬抖著雙腿站到宋青玉身邊,低聲問道,“大人,咱們這是去哪裡?”
從平陽出來,一直往北行,宋青玉知道蕭祁一行要往哪裡了,但現在卻不能說,只道,“跟著他們就是。”
“大人,你也不知道?”
“趕緊找個地坐下歇歇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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