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你看到了?”
“我沒看到,但他們兩傢什麼情形,這不是明顯擺著嘛。”
“劉氏,不要因為趙滿喜經常帶你男人上山,你就替他說好話……”
“你胡說什麼,本就是明顯的事,可不是我亂說……”
“我看不是這樣,趙三牛可比趙滿喜老實,肯定沒這壞心思,就是不小心把他推下去的……”
“什麼推不推的,都是一個村的,人心哪有那麼壞,剛下過雨,肯定是坡滑,趙滿喜才一不小心跌下去的……”
……
宋青玉一邊不動聲色的聽著議論,一邊看向死者妻子——趙氏,疑犯趙三牛,還有跟在他身邊的佟氏。
在山野之中,佟氏生的白白淨淨,確實清秀,怪不得能讓兩個好獵手爭搶。
佟氏一臉哀愁的看著被押著的丈夫——趙三牛,滿眼都是擔憂與心疼。
六月份多雨,山間更是被這連綿的雨浸潤得愈發青翠欲滴,每一片葉子都彷彿被洗刷得透亮,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地上苔蘚也如瘋了一般,從石縫中蔓延開來,不僅鋪滿了整座山的每一個角落,更是沿著古樸的樹幹攀爬而上,從根部一直爬到半腰,將原本蒼勁的樹幹也染成了一片深邃的綠。
溼潤的山道,一腳踩上去,發出“噗嗤噗嗤”的輕響,非常容易滑倒。
終於到了那天二人打架、趙滿喜失足的地方。
馮班頭與魏甲帶了兩個衙役把圍觀的老百姓擋在外圍,不讓他們靠近案發現場。
宋青玉站在程子煜身側,與他一道看周圍地理環境,邊上確實有個非常陡的山坡,只要滑下去,非死即傷。
程子煜深吸一口氣,按昨天晚上宋青玉教他的,一步一步的堪測現場。
他叫道,“昨天有幾個人下去過?下去的舉手,魏甲登記一下,讓丁師傅核實腳印。”
“是,大人。”
圍觀的人群中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騷動,不少人面露懼色,但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顫抖著舉起雙手。
“老天爺,都說程大人會辦案,果然是這樣,連腳印都要一個一個比對,還真是厲害。”
“就是,他們是真的打架,咱家男人就是下去幫抬人……怕什麼……”
……
人群中,有人目光顫顫。
幸好,從昨天早上到今天沒有再下雨,地上的腳印沒被破壞,丁有吉很快核對過腳印,“大人,都對上了。”
對過腳印,又找出死者的腳印。
宋青玉告訴程子煜,自己失足跟被別人推下去的受力是不一樣的。
程子煜讓丁有吉拿出細繩與小尺一個一個的測量。
”?麼什幹尺與繩拿人大丁讓你,人大程“,道問住不忍正里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