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官場如棋局,一步錯,步步錯啊。”
宋青玉聽完他的話,心下一鬆,他只是初入職場沒經驗,不是真的軟弱無知,那就好。
“那現在知道我為何要再等兩天了吧?”
程子煜點點頭,“多瞭解原平縣,好做到心中有數。”
“對。”
第二日,侯三、白大繼續出去,但這次蘭芽沒有跟去,她帶著三個孩子玩。
三個孩子看到這夥人沒有傷害他們的意思,慢放下警惕。
宋青玉抓住機會,把姜記食肆耗子藥的事問了問,發現了反常問題。
“最近十日內才有耗子?”
最大的九歲小姑娘是另兩個孩子的小姑子,叫姜禾兒,她點頭,“阿爹阿孃被耗子鬧的實在沒辦法,就讓阿兄買了耗子藥回來,誰知前一天剛買回來還沒用,次日便發生藥死人的事,公子,你們要相信姜記,灶間的廚子都是家裡人,怎麼會拿耗子藥當鹽,不可能的事,肯定是有人陷害我們姜記。”
宋青玉問,“那個方巧兒是什麼人,你認識嗎?”
“是東街的,聽說過,她好像贅婿,找了個上門女婿,聽說……”小姑娘吞吞吐吐不好意再說了。
“小娘子,不要怕,這裡沒外人,也不會有人把話傳到外面。”
小娘子見宋青玉一臉清秀和氣,小聲說道,“聽說方家就她一個女兒,年輕時想攀高枝兒,不知怎的招了女婿。”
宋青玉又引導小娘子,把她知道的都講了講。
最後,小娘子問,“公子,姐姐,你們是什麼人,能把我家人放出大牢嗎?”
宋青玉朝程子煜看了眼,笑著對小娘子道:“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兩個侄兒侄女照顧好,其餘的,官衙會決斷,放心,要不了多久,官府肯定能洗了姜記冤屈。”
小娘子聽到這話,馬上帶著一雙侄兒侄女給程子煜、宋青玉磕頭。
宋青玉讓蘭芽把三小隻帶下去。
宋青玉深吸一口氣,“程大人——”
程子煜抬眸看向她。
“你上任與過年回來時遇刺的事情查清楚了嗎?”
“三娘,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你就說查了沒有?”
程子煜搖頭,“我沒人手。”
宋青玉道:“我懷疑有人想借原平縣縣令一職讓你折戟。”
程子煜驚的站起身,“什麼?”
“原平縣的水很深,以你現在的能力會被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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