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玉當然也懂,所以他選擇了中午陽光最好、最暖和的一段時間,坐在衙門口喝喝茶水,與文師爺下幾盤棋,相當不錯。
等太陽光一移開,他就收拾打道回住處。
他一離開,門口衙差馬上進入回稟,“回洪大人,新知縣離開了。”
單縣尉問,“大人,新來的挺沉得住氣啊!”
“年輕嘛,又是從侍郎府出來的,總喜歡標新立異,沒事,他喜歡曬太陽,那就讓他多曬曬。”
“都聽大人的。”
第二日,宋青玉依舊吃了個早中飯,帶上一行人,卡在衙門飯點前來到衙門口,茗冬跟昨天一樣捧著任職書喊了一嗓子:“原平縣新縣令到任,請接洽——”
門口衙差依舊跟雕像一樣一動不動。
這一次,衙門裡的胥吏衙役都知道為何不能出去吃飯了。
宋青玉依舊跟文師爺喝茶、下棋,曬太陽,悠哉悠哉。
但衙門口不遠處,有好奇的人駐足觀望,小聲議論,“這兩人是誰啊,竟敢在衙門口下棋,不怕被抓進去?”
“就是……膽子也太大了吧?”
“我來的早,聽到那個伺茶水的小廝喊‘新縣令到任’……”
“什麼,是新來的縣令?”
“老天爺,原平這幾年前前後後已有四五個縣令,不是被調走,就是在任上死亡,或是死了孃老子的,可邪門了。”
“看這意思,新縣令來了,衙門裡沒人出來迎接?”
“好像是……”
“老天爺,這些人也太……連縣太爺都不出來迎接,他們想幹什麼?”
……
縣城上檔次的茶樓……酒樓裡也有人討論,“昨天已經喝過一下午茶了?”
“是的,老爺,今天衙門裡還是沒人出來迎接。”
“看來是對上了……”
次日,宋青玉依舊帶著一行人馬再次來到衙門口,茗冬跟昨天一樣捧著任職書喊了一嗓子:“原平縣新縣令到任,請接洽——”
等了一刻鐘,門口衙役依舊跟雕像一樣一動不動。
宋青玉笑笑,繼續跟文師爺喝茶、下棋,曬太陽。
衙門口周圍圍觀的老百姓卻越來越多,甚至有懂棋的人站到邊上,看宋、文二人對奕,棋局終,圍觀之人忍不住大聲喝彩,“好妙的一招棋!”
宋青玉便抬頭笑笑,“老伯謬讚了!”
老頭子被丰神俊朗的年輕公子笑的晃了眼,忍不住問道,“請問公子尊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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