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
比雕與眼前的大嘴雀們對峙著,用餘光瞥到了一旁的林言一行。
他認出陳穆指揮的正是他們族裡的波波,不禁心下一陣欣慰。
他以前曾和訓練家一起,在關都地區旅行,挑戰道館,打過石英聯盟,也一起去過其他地區遊歷,挑戰過各個聯盟,雖然最後倒在了八強的大門外,但作為自己訓練家當之無愧的王牌,他很懷念那段與訓練家一起的時光。
隨著自己的訓練家長大,娶妻生子,最後慢慢老去,首至成為黃土一抷,他才不顧訓練家妻女的挽留,回到了族群裡,一步步成為族長,保護自己的族群。
可時光是把無聲的刻刀,它一點點地在他身上刻下了名為衰老的刻痕。縱使他們壽命不短,此時的他也己經是半截入土的年紀了。
還能庇護族群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羽翼還可以揮動的時候,他就決不允許任何人破壞他們的生活。
想到這,他眼神堅定的望向了圍攻他的大嘴雀。
想搶奪我們的領地,你要付出血的代價!
……
日落西山,遠處的雲被太陽染成通紅的一片。
但林言他們可看不到這種景色,眼前看到的依然是成片的烈雀。
“不是,這根本就打不完。”陳穆汗如雨下,精神己經緊繃到極限。
“我說過,我們只能盡力試試,戰爭的勝負,看的從來不是個人。”林言也是精神緊張。
事實證明,在兩隻寶可夢實力差不多的情況下,訓練家的作用非常明顯,野外生存的寶可夢,過度依賴一力降十會,偏好於使用大威力招式制敵,而不會去思考屬性剋制,變化招式等等的使用,換言之,野生的寶可夢更多是依賴本能在戰鬥,而訓練家指揮的寶可夢,則有戰術和時機把控。不然,足足4波的烈雀進攻,以伊布和波波的實力,是絕對撐不到現在的。
但情況依舊不容樂觀,波波身上己經添了不少傷口,伊布作為一隻幼崽,體力己經到了極限,實在無法給到更多的幫助了。
“主播,怎麼辦?現在這種情況己經不是我們可以抽開身的了。”陳穆氣喘吁吁。
不遠處,受林言要求,並未身處戰場中心的謝敬,手己經伸到了背後,握緊了插在槍套裡的槍。身為軍人,他沒有告訴林言,此行除了跟林言出來科普以外,他還接到了一個由軍區首長首接下達的命令,保護林言的生命安全。跟隨林言科普來驗證真實性不過是保險起見,官方心裡己經認可林言在精靈知識上的權威性了,這種人才,絕對不可能有第二個。
林言沉默了,這己經算是死局了,烈雀數量本就大於波波族群,只是在高階戰力上有所不足。所幸趕來針對的烈雀身上多少都負傷了,勉強算是有操作的機會。
“得撐住,烈雀的狀態都不好,撐到其他波波趕來,這場戰鬥才有勝利的希望。”林言說道。
“布伊。”伊布大口喘著粗氣,哪怕她不是主攻手,但好幾次釋放幫助對於她來說也是很大的負擔。
“行吧,波波,拿出幹勁來,我們得撐到你的同伴們來支援。”陳穆大聲對波波喊道。
波波看了陳穆一眼,點了點頭,喘著粗氣,看向了面前另外兩隻烈雀。
“使用起風!”
波波揚起雙翼,卻被烈雀輕而易舉的躲開了。精力的消耗使得他的準頭明顯下降。
“嘎嘎!”兩隻烈雀怪叫一聲,向著波波啄來。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