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生命之神的指示,但是,你不該帶她來這,我先前做的一切都沒用了。”
“唔伊。”六尾眼中帶淚,在自己父親的懷裡猛蹭,像是在感受這種失而復得的喜悅。
她只是年紀小,又不是不懂事。
她分明是被託孤了。
如果不是靠著林言一行,靠著達摩狒狒,恐怕自己與父母雪地裡的那一別,就是最後一面了。
九尾拍了拍六尾的背,然後將她從身上送到林言懷裡。
“嗚。”
“保護好她。”
“我會的。”林言鄭重地點頭。
“glace。”冰伊布覆述了一遍林言的承諾。
對於這一隻活潑可愛的小六尾,冰伊布也喜歡得緊,不管是誰,要傷害六尾的感情,她都不會饒恕。
哪怕你是神獸。
急凍鳥只是冷眼旁觀著,嘴裡發出譏笑聲。
“嘖嘖嘖,多感人的一幕啊。”
“你說是吧?人類的小鬼?”
林言盯著急凍鳥的眼睛,並沒有回話。
急凍鳥見林言不回話,眼裡逐漸生起一絲怒火。
“哼,脾氣還不小。你以為仗著捷克羅姆的氣息,套著一身理想的勇者的預備役的皮,就有了和神明對抗的資本了?”
林言眼睛頓時瞪大。
你說什麼?
什麼理想的勇者?
什麼黑龍的氣息?
我成替身……哦不對,替身成我……也不對,我一個冒牌貨什麼時候轉正了?
謝敬,阿勃梭魯倒是沒什麼表示,就連一旁的九尾也沒表示,想來都是早就知道了這個訊息。
謝敬你早知道個屁啊?你知道的那是假訊息啊!你現在擱著波瀾不驚啥啊?
敢情就我一個人不知道這個這個訊息了是吧?
心裡驚濤駭浪,但林言面上還是裝的很淡定。
“其實倒也不是,只是有點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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