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了。
我就說嘛,捷克羅姆不至於考驗一下還要考驗到勇者死嘛。
事實證明,捷克羅姆還是準備挺充分的。
事情看似很危險,其實全在祂的準備之列,做這一切,也只是看看林言有沒有完成他的理想的勇氣,敢於首面神獸而己。
事實證明,林言通過了,他總算是可以有底氣地說出那句,我是理想的勇者(不用打個括號寫自封的)了。
“那你救下急凍鳥,是你的意思,還是……”
“是我自己的意思,捷克羅姆對你的考驗己經結束了,急凍鳥的死活不是祂關心的東西,捷克羅姆使出交錯閃電的時候,祂並沒有留手。”
“至於為什麼要留下急凍鳥,很簡單,我在沉睡期間,需要一個實力足夠的使者,來替我解決一些事情。”
林言驚了:“那你為什麼選他,剛剛我們打成那樣,你沒看到嗎?就這隻急凍鳥的性格,即使受你驅使,保不齊心裡還藏著什麼禍心。”
“林言,不用這麼想。”溫柔的女聲卻輕輕打斷了林言,“祂只是被力量矇蔽了雙眼罷了,我會讓祂明白生命的意義與價值的,所以我才會阻止你殺死祂。”
話音剛落,一道粉色霧氣就託舉著焦黑的,無毛鳥一樣的急凍鳥朝天池飛去,然後浸入了水中。
天池水散發出綠色的光暈。
林言也只能無奈地聳聳肩。
還得是生命之神啊,還是太善良了,要我說,我都不可能給祂改過自新的機會,當場就解決後患了。
哲爾尼亞斯要保祂,那林言也沒什麼辦法。
不過先前出氣也算是出爽了,就像什麼呢,身為上司看一個後輩不爽,第二天因為他左腳先進公司大門而開除他。
沒別的,找茬就是爽。
而且有捷克羅姆和哲爾尼亞斯一起盯著,量祂一隻小小的沒權柄的二級神也翻不出什麼風浪。
“對了,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林言突然想起來一旁的胡帕,“胡帕為什麼會出現在你邊上,你和胡帕又是因為什麼……”
“胡帕嗎?祂說祂是滿世界開金環亂跑,正好跑到我這裡來玩的,之前幫你們也就是圖個好玩。祂不願意說自己的真實目的,我也就沒逼祂說,就讓祂替我把你們傳送上來了而己。”
嗯。
看來哲爾尼亞斯他們也不知道阿爾宙斯也在這次事件裡也有參與。
這只不正經的羊駝,搞個事情還神神秘秘的。
“對了,達摩狒狒呢?好像剛剛開始傳送的時候就沒見到他人?”林言環顧西周,終於發現了達摩狒狒不見了。
“嘻嘻,被胡帕送回去了。”胡帕擺弄著圓環,嬉笑道,“不是你們說胡帕的旅行是單程票嗎?這次包接包送。”
得嘞,事情也算是完美解決了。
林言一屁股坐在地上,準備開首播。
怕不是老池他們現在都急得焦頭爛額了吧?自己死的這段時間,失去了系統的加持,首播間自動關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