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雙拳緊握,目光陰冷,轉頭望著殿內一眾文武大臣,有些憤恨地說道:“爾等身為大明臣子,可有什麼法子,抵禦韃子入寇嗎?”
然而,殿內大臣,全都啞口無言,沒人說話。
“你們都啞巴了嗎?”
朱由檢驟然暴起,雙目欲裂,伸手指著面前眾人,呵斥道:“你們身為大明臣子,都是這麼當臣子的嗎?”
“兵部尚書張國維!”
“提督京營李國楨!”
“你們兩個,身為朝廷重臣,又肩負兵部、京營之事,可願領兵前去支援薊州!”
聞聽此言,張國維、李國楨兩人身形有些顫抖,連忙出列、匍匐在地,磕頭如搗蒜,說道:“陛下,臣等惶恐,現如今解決薊州危局,恐怕只有議和,別無他法!……”
“議和,議和?議你釀的和!”
一聽如此推諉話語,朱由檢怒上心頭,暴喝道:“錦衣衛何在?給我拉下去,押入大牢!”
“是!”
錦衣衛指揮使駱養性連忙招了招手。
片刻時間,幾名錦衣衛大漢跑了進來,就要將地面上的張國維、李國楨等人綁起來。
而就在此時,一名太監火急火燎地跑了進來,直接跪在地面上,慌慌張張地說道:“陛下,不好了!太子殿下帶兵騎馬入殿,臣等攔截不住,已經過了皇極門了!”
“什麼?”
瞬間,朱由檢眉頭緊皺,沉聲喝道:“太子殿下帶兵入殿?他這是要幹什麼!”
殿內一眾文武大臣,也都瞠目結舌,不敢相信太子殿下竟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趕快護駕,保護陛下!”
錦衣衛指揮使駱養性爆喝一聲,周圍一眾錦衣衛連忙拿著兵器,攔在殿內,想要護衛朱由檢安全。
正在此時,大明太子朱慈烺一行人來到皇極殿前。
數百名全副武裝的岳家軍士兵,翻身下馬,手持利器,跟隨朱慈烺入殿。
一眾錦衣衛想要攔截,卻在瞬間就被岳家軍士兵繳械。
見狀,殿內一眾文武大臣,越發惶恐。
就連朱由檢也有些氣憤,伸出有些顫抖的手指,指著朱慈烺,卻說不出來話語。
反倒是跪在地面上的兵部尚書張國維,有了氣勢,看著太子殿下,呵斥道:“太子殿下!你這是要弒君嗎?”
“弒君?呵!”
朱慈烺冷笑一聲,邁步上前,“虧你張國維還想得出來!薊州危在旦夕,你身為兵部尚書,不思解救薊州危局,反而在此妖言惑眾,蠱惑聖聽!你該當何罪?”
“八旗大軍叩關入寇,薊州危在旦夕!你們卻在這裡,百般推諉,父皇能夠忍受你們的氣,我朱慈烺忍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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