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4.
“念念,你怎麼......”陸衍臉色一僵。
“陸衍。”我盯著他,“你曉得晚晚為啥子只在我面前吃飯不?”
“為什麼?”
“因為她怕你媽。”我一字一句,“她一見你們家這桌子,就想吐。她六歲被罰坐一夜的事兒,你曉得不?”
陸衍臉色變了變。
“你聽她瞎說的?”
“瞎說?”我冷笑,“那你解釋一下,為啥子我喂她能吃,你媽一進屋她就吐?”
陸母臉一沉:“你胡說什麼!那是你把她帶壞了!”
我看著陸衍。
等他說句公道話。
他卻低下頭,避開我的眼睛。
“念念,媽也是為晚晚好,你別較真。”
就這一句。
我算是看明白了。
在這個家,我永遠是那個“把人帶壞”的外人。
而那個我打算嫁的男人,連站我一次的膽子都沒有。
從那天起,陸母把晚晚的房門反鎖了。
不許我靠近。
“你離我女兒遠點兒。”她放話,“再敢帶她出去,我報警說你拐帶未成年!”
這話已經不講理了。
晚晚都十七了,哪兒來的拐帶。
可我懶得跟她掰扯。
晚上,我端著一盒軟面,繞到晚晚窗戶底下。
輕輕敲了敲玻璃。
窗戶開條縫。
晚晚趴在裡頭,眼睛紅紅的。
”......姐“
”。來出手把,乖“
。遞上往盒飯把,腳著踮我
。來下掉就淚眼,著夠著夠
”。走要你說媽我,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