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自衛，你們暫停我的直博。”
“韓主任，你保護的是誰？”
她壓低聲音：“你別不識好歹。真鬧到不可收拾，誰也保不了你。”
我把她們的話完整錄下來。
“那就不用你們保。”
“我自己來。”
我又去派出所補交一份證據申請。
兩天後，警方和校紀檢同時有了反饋。
樹洞號的幾條原始投稿，登入裝置來自學生宿舍東區三號樓。
其中一臺筆記本的裝置識別碼，對應紀懷川。
我室友。
星橋計劃候補第二名。
與此同時，校網路中心封存了樹洞號後臺快取。
我看到部分摘錄時，我手指冷得發僵。
紀懷川和蘇曼寧的聊天記錄一條條擺在螢幕上。
蘇曼寧：“你確定說一句會所梗就有用？”
紀懷川：“醫學生性醜聞影響直博。他解釋就是狗急跳牆，不解釋就是預設。”
蘇曼寧：“他要報警怎麼辦？”
紀懷川：“先撤回。群裡會有人自動擴散。查到我頭上也晚了。”
蘇曼寧：“星橋名額空出來就是你？”
紀懷川：“只要他醫德稽核暫緩，面談遞補按順位走。”
我盯著最後一行，胃裡一陣翻湧。
第三天上午，紀懷川和蘇曼寧開了直播。
直播間名字叫：
“星橋計劃直博名額公平質詢會”。
紀懷川沒開濾鏡，坐得很端正。
他說：“我不是針對裴知行，我只是希望醫院給所有候選人一個交代。”
蘇曼寧眼眶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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